看著民調局的人開始搬運廢墟里面的東西,曹正的手下不干了。他們一窩蜂的上去阻止,和孫德勝的手下們撕扯了起來。兩邊的火氣都有些出頭,民調局這邊剛剛經歷了全局上了懸賞榜,心驚膽顫的躲在局里不敢出來。
而曹正的手下們,則是因為左判大人遇刺,現在閻君已經震怒。就算抓住了幕后真兇,他們這些人也會因為保護左判不利,而受到責罰的。運氣好的罵一頓。降級聽用都算可以接受了。運氣差點的直接領牌子去轉世,他們都是在地府熬了白十來年,才混到現在這個地位。這樣就去輪回。誰也接受不了。
兩邊都憋著火,拉扯了幾下之后,民調局和地府都不干了。隨著撕扯的幅度越來越大,已經有了不可控制的預兆。最后民調局的調查員扔了卷宗等物品,紛紛掏出來甩棍和手槍。地府的陰司鬼差也不示弱,拔出來自家的法器。眼看著一場大武行就要開始。
這時候,曹正斷喝了一聲:“都住手!你們向什么樣子?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我們兩家剛剛聯手御敵,這么怎么一回功夫,我們就要窩里斗了嗎?孫句長,我們先商量一下,這里發現的物品應該怎么處理吧”
“還用商量嗎?應該歸我們民調局啊”孫德勝一臉不解的看著曹左判,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是我說,怎么看都應該是我們民調局的。老曹你看看啊,這個蔡老三就是沖著我們來的。整個民調局就連看大門的狗都上了懸賞,這個是他整的吧?然后又讓人剝我們的皮,人都是我們民調局抓到的。現在就是玉皇大帝下來,這里的東西也應該歸我們民調局”
曹正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給孫德勝一個臺階,這個胖子就會順坡下驢。起碼這些卷宗也要抄寫一份,民調局、地府兩邊各持一份。沒有想到孫德勝竟然一口咬定所有的東西都要交給民調局處置,這樣曹左判心有有點不高興了
看了還在繼續和自己講道理的孫德勝。曹正指了指自己的傷口,說道:“那么我這一下算白挨了嗎?這一下差一點讓我魂飛魄散”
沒等曹左判說完,孫德勝連連搖頭,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不是不是老曹你這筆帳算錯了,是,你是挨了一槍,也差一點魂飛魄散了。不過充其量你就是個受害人,不是我說。不管是人間還是地府,受害人就是受害人。不是敬察”
看著民調局眾人又開始收拾地上厚厚的卷宗,還有找到其他可以的物品。曹左判的臉陰沉了下來,看著孫德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那一定要把這些物品帶走呢”
就在曹正說話的同時,莊戶院廢墟外面,突然出現了無數個迷迷糊糊的人影。隨后,幾十輛大巴車向著這邊開了過來。
片刻之后,大巴車停在了莊戶院外面。從車上跳下來幾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為首的一個人跑到了曹正身邊,行禮說道:“生人陰司霍化金奉閻君陛下令,率三百同僚、一萬鬼差聽后曹左判差遣”
曹正沒有理會這個叫做霍化金的生人陰司,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孫德勝的臉上,繼續說道:“有時候案子也是自己爭取來的,現在看起來。應該是我爭到了這個案子。不過孫句長你可以放心,這里所有的卷宗我會找人抄寫一份副本交給你們的。至于其他的物品,你需要的話,我會讓人帶上來給”
沒等曹正說完,一個人影突然撲了過來。他一腳蹬在霍化金的褲襠上,霍陰司畢竟還是個大活人。褲襠上挨了一腳之后,疼的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兩條腿時而并攏,時而叉開,已經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