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長貴想不到這個中年人會突然動手,嚇得他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口水流淌了一地
在另外一個中年人的目光當中,到底是殺了孫德勝和楊梟的男人真是豪橫。那邊在剝人皮。他竟然看出了口水。估計要是姓侯的自己下手剝皮的話,這時候已經挑肉嫩的地方嘗一口了
只是這個男人的角度看不到,侯長貴的雙腿已經哆嗦成了一個。他拿著簽名吹牛逼行。可是好像剝皮這樣的活,看一眼嚇得侯長貴差點尿褲子里”
剝皮這樣事情比想著難得多,從五點一直剝到了下午一點。管事的中年人終于將所有的人皮剝完。將他們整齊的疊好之后。他找了清水洗干凈了身子,隨后疲憊不堪的給老板去了電話。
聽說是中年人自己剝的皮之后,老板很爽快的將一億五千三百萬美元打進了侯長貴的賬戶里。只不過被剛才的場面嚇住之后,麻子臉也不覺得這么多錢是回事了。
錢貨兩清之后,兩個中年人將人皮搬到了車里。隨后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了這里,看著轎車消失之后,侯長貴捂著還在狂跳的心臟,自自語的說道:“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敢情剝人皮是這么回事,以后有吹牛的資本了。太他么刺激了走,趕緊走,別一會來人分錢”
侯長貴忙乎著離開的時候。兩個中年人的橋車已經開出去很遠。管事的剛剛收到的刺激不小,他一不發的盯著面前的國道。嚇得旁邊的同伴大氣都不敢出,想不到啊,平時連雞都不敢宰的人,剛才竟然辦了這么大的事情。
兩個人駕車離開了邶京范圍,不吃不喝一直開到了傍晚時分。終于到了一座孤孤零零的莊戶院前。確定沒有車輛跟隨之后。管事的中年人這次熄了火,從后車廂捧出來一半的人皮。他的同伴急忙捧起來另外一半,直接推門進了院子。
他們倆進院的一瞬間,屋子里突然亮了燈。隨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屋子里說道:“事情辦得不順利?這么晚才回來,這么一點小事耽誤了這么久”
管事的說道:“是我耽誤時間了,沒有想到剝人皮這么困難我預判不足,老板您隨便責罰”
屋子里的男人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這件事也是難為你們倆了。把皮子端上來我瞧瞧”
兩個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將十幾張人皮端了過來,就在他們倆推門進去的一剎那,屋子里的男人大吼了一聲,說道:“你們自己看看,手里捧得是什么!”
兩個人被這一聲吼嚇了一哆嗦,隨后手里的人皮發生了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張張泛黃的掛歷,他們倆反應過來的同時,七八輛橋車沖到了莊戶院門前。隨后孫德勝、楊梟和車前子他們幾個,從車里走了下來
看了一眼正在發愣的兩個人,孫德勝嘿嘿一笑,回頭對著楊梟說道:“老楊,還是你的手段高明。剛才看著我自己被大開膛的時候,哥們兒我自己都哆嗦。幸好在學校里找到了那些舊掛歷,要不然的話,那就得脫衣服給他們哥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