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回頭看了中年人一眼,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你可真會選日子,選了一個那個誰不在的時候。到了民調局要包裹。然后就賴在這里不走了,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想要刺殺你怎么?你離開地府的時候。宣傳過一輪了嗎?堂堂一個閻君,只帶了一名護衛,你見不得人嗎?”
“放肆!閻君如何行事。用不著你這樣揣度”沒等中年人解釋,一邊的大胖子瓊窯大吼了一聲。隨后他對著‘車前子’繼續說道:“這么做的話,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這時候,沒等‘車前子’說話,孫德勝終于說了自己的想法,說道:“你們把我們民調局的主力都引了出來,趁著民調局內部空虛的時候,闖進地下三層去搶奪包裹”
孫德勝這句話好像一盞明燈一樣,瞬間點亮了那些想不通之人的心竅。可不是嘛,現在民調局主力都在四合院這邊,現在還斷了和外界的電話,這時候有人去闖民調局。想要通知孫德勝他們支援,恐怕都找不到這些人。
孫德勝的話剛剛說完,中年人嘆了口氣,說道:“這就不好辦了,我該怎么證明自己就是閻君”
這句話剛剛出口,站在對面正在冷眼旁觀的屠黯突然噴出來一口鮮血。隨后身子一軟。倒在了血泊當中
看到了眾人當中最高戰力倒地,中年人微微一笑,再次說道:“也是,我本來就是假的,這還怎么證明?瓊窯,別讓他們打擾,我們走”
中年人和大胖子根本不打算和其他人硬拼,他們已經達成了目標,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當下,瓊窯對著眾人做出來一個拔刀的動作。隨著這個動作做出來,一柄霧氣化的鬼頭刀出現在了大胖子手里。
見到假閻君要走,二楊不干了。他們倆一柄繡春刀,一支繩鏢對著大胖子和中年人撲了過去。時不時的楊梟還要甩出去十幾枚銅釘,對著他們倆射了過去。
“我說過的,這里除了屠黯,剩下的人可有可無”瓊窯說話的時候,身體和手里的鬼頭刀同化,也變成了霧氣。
繡春刀和繩鏢直接穿過了他霧化的身體,可是瓊窯霧氣騰騰的鬼頭刀劈過來。卻穿過了二楊手里的武器,直接在他們身上留下來一道深深的刀口。這還是楊軍、楊梟的身法快,及時向后退了過去。要不然一刀便把他們二人斬成兩截
這時,民調局眾人紛紛對著瓊窯、中年人開槍,子彈穿過了瓊窯的身體,而假閻君身前似乎有一面誰也看不到的墻壁,子彈打在上面竟然反彈了回來。差一點給幾位主任造成傷亡
這時候,孫德勝對著‘車前子’苦笑了一聲,說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猶豫了吧?就是因為這個”
‘車前子’獰笑了一聲,對著孫胖子說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指出來嗎?因為我找到電池了”
說話的時候,‘車前子’好像一條泥鰍一樣,‘滑’到了霧化的大胖子瓊窯身邊。他迎著霧化的鬼頭刀撲了過去,眼看著刀刃就要劈到自己的身后,卻聽到瓊窯的慘叫聲,隨后霧化的大胖子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剛剛一刀對著‘車前子’劈過來的同時,小道士也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竟然踹倒了霧化的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