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然愣了一下,隨后他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想了半天之后,說道:“打了八折之后又八折,最后好像是八萬六千塊大圣,回去的時候你查一下銀行卡,剛才我已經把這筆錢打在你付賬的銀行卡上了”
說著。黃然從懷里摸出來兩個老舊的日記本來,將它塞進了孫德勝的懷里,說道:“還有這個。是我對你的誠意”
孫德勝不看也知道,這就是七十個檔案袋里的兩本日記。黃然過來的時候,擔心孫胖子會難為自己。便換上了孫德勝上次請客的費用,順便拿了兩本日記出來。想不到這么快便用上了
“沒錯了你不是黃然是誰?剝了你的皮,哥們兒認識你的骨頭。”孫德勝眉開眼笑收好了日記本,隨后繼續說道:“趕緊進來,不是我說,老黃你們來了,正好幫著哥們兒我參謀參謀,應該怎么辦”
當下,跟著孫德勝三個人,黃然他們捧著禮物,走到了一進院子的客廳。不過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閻君和大胖子瓊窯。只有幾位二室的兩位主任守在這里。見到跟在黃然身后的熊萬毅,西門鏈和老莫都默默的嘆了口氣。這才幾天的功夫,他們二室的鐵三角主任已經變了樣子。
來不及和熊萬毅說話,西門鏈先對著孫德勝說道:“大圣,你剛出去之后,那位便說有點累了。帶著瓊窯上樓休息。郝正義主任、歐陽主任和蕭副主任上去護衛,留下我們倆在這里守著。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
看著幾個主任如臨大敵的樣子,黃然放下了手里的禮物,對著孫德勝說道:“大圣,這是出了什么事情?剛才看你就不對勁,剛剛準備掏槍了吧?這是要打仗嗎?”
“打仗就好了,起碼知道敵人是誰。”孫德勝苦笑了一聲之后,將之前晚飯毒酒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將酒杯和紅酒都拿了過來,繼續說道:“那位說的,毒藥分別涂在酒杯,和混在酒里。單一拿出來都沒事,不過只要紅酒倒進酒杯里,那就成了可以讓魂魄魂飛魄散的毒酒。剛才哥們兒我的酒杯都碰著上牙膛了,就差了那么一點點,你就看不見我了”
黃然拿過來酒杯和紅酒,分別看了一眼,他也不敢將紅酒倒進酒杯里。既然是閻君說的,那就應該沒錯了。當下,黃胖子對著孫德勝說道:“大圣,那你是怎么處置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可是我一路走過來,沒見到你們擺下什么防御的法陣”
“老黃,你以為我們幾位主人的法陣管用嗎?”孫德勝看了黃然一眼,隨后繼續說道:“不瞞你,哥們兒我已經調六室的人過來了,屠黯、二楊他們說話就到。要擺陣法也是他們去擺”
說到這里,孫德勝轉了話題,繼續說道:“老黃,不是我說,上午過來的時候,哥們兒看你和那位的保鏢好像見過面。你給介紹介紹,這位是什么來頭?”
見到一時半會見不到閻君,黃然索性說起來瓊窯和他們家的關系:“大圣,那是提殿大陰司瓊窯。我外公家里有他的畫像,當年我幾位外公設立宗教委員會的時候,曾經得過他老人家的恩惠。后來聽說他高升,做了閻羅殿的總管。便再也沒有露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