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孫德勝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孫胖子接起了電話,說道:“郝頭。嗯、嗯,什么時候的事?我這邊也是,剛剛有個槍手對著我們的車開槍。估計是沖著我來的,沒事......打在老屠腦門上了。你們那邊怎么樣?六個人全部抓住了啊......”
說了幾句之后,孫德勝掛了電話。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讓沈辣將嚇懵了的男人扔到了車里。隨后也不讓邵一一回家了,換做沈辣做司機,商務車向著民調局的位置行駛了過去。
汽車開起來之后,孫德勝這才說道:“剛才六個槍手創民調局。在大門口就被尹白拿下了。現在正在審訊,已經有人招供了。他們是沖著任嶸去的,估計這個孫子也是和他們一伙的。八成是沖著我來的......”
“孫德勝。你猜錯了。這次是沖著你夫人來的......”沒等孫德勝說完,屠黯開了口。他繼續說道:“下午在醫院遇險之后,我便在你夫人身上下了禍引。只要針對她的傷害。都會引到我身上來。剛才槍手瞄準開槍的就是你的夫人......”
原本依著屠黯,就要在車上審訊槍手。可是又怕嚇著邵一一、邵舞母女倆,只能忍到民調局,那就要使點手段了。
聽到槍手是沖著邵一一去的,孫德勝臉上的笑容變得陰森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趴在腳下的槍手,慢悠悠的說道:“這里到民調局還要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之內你說,到了民調局之后,那可就是我說了。白頭發的本事你看到了,進了民調局讓你看看他是怎么拔了你的皮的......”
孫德勝說到這里的時候,車前子覺得脖子后面一個勁的摜涼風。還是那個小不點小五子,拍著巴掌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男人一個勁的做鬼臉,嘴里不清不楚的說道:“扒皮......進了民調局就扒皮......”
槍手再也受不了,緩過來之后,說道:“我說......我跟著杜倩混的,本來下午跟著她請來的高人一起,去刺殺任嶸的。不過事情進行到一半。高人突然讓我們都撤了。回去之后,杜倩很不高興。她看了我們帶去的視頻,視頻里面顯示這個女人差點受傷,高人看到這才撤了的。那么好的機會浪費了,杜倩發脾氣讓我們自己干,當場我來刺殺這個女人,剩下的人去民調局刺殺任嶸......”
孫德勝想到了什么,對著男人說道:“杜倩?是杜家三兄弟的親戚?”
“是,是他們大姐。老杜家是這個女人說的算。”男人偷眼看了一眼沈辣之后,繼續說道:“前兩年杜家男人都毀在了任嶸手里。抓得抓、殺的殺,就跑了杜倩這么一個女人。她在國外躲了一陣子,這才回國不久。就是她找人謀劃刺殺任嶸的事情......”
孫德勝來了興致,說道:“說說她請的高人,說出來的話算你立功表現。”
已經打開了話匣子,那就說到底吧。男人還是杜倩的親信,知道不少事情:“這個高人不一般,他會操控鬼神殺人,是杜倩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不過我們這些做小弟的都不知道高人的來歷。當初還有人以為這是個騙子,還想查他的底。結果過了幾分鐘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男人緩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對了,這個人好像有什么殘疾,聽不得有人說殘廢這樣的話。曾經有人當著他的面,罵過一個要飯的。怕他這輩子殘廢,因為上輩子缺過德。結果當天晚上罵人的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了這個,那幾天杜倩都不敢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