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他不一樣......”沈辣接了一句,他靠在沙發上看孫德勝一眼,隨后繼續說道:“我也不說什么了。你自己有數就行。”
沈辣的話剛剛說完,車前子又開了口,對著孫德勝說道:“胖子。我看你對蕭易峰也不錯嘛,這么不說提拔他一下?做個副句長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哥哥我沒那么想過?”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當初我去鎂國之前。就想過提一下老蕭。想著先讓他做個辦公室主任什么的,過渡隔一年半載的再提副句長。不過老蕭說什么都不干,他說就喜歡縮在五室的一畝三分地里,悶頭研究那么亂七八糟的裝備。”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看了一眼手表。隨后打了個哈欠說道:“這都快天亮了,趕緊的補個覺。明天就辦出院手續,要不然的話還有人要繼續來折騰。不是我說,還是家好啊......”
說著,孫德勝竟然直接到了呼嚕。沈辣和車前子二人見狀,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床上睡了起來。好在小道士再次睡著之后,沒有再做‘噩夢’,總算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著了......
這邊車前子感覺自己剛剛睡著。便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此時已經日上三竿,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孫德勝和沈辣已經換好衣服,孫胖子正在接蕭易峰的電話......
“已經做了尸檢?嗯嗯,你再說一邊......監控攝像先是示警之后第一槍就擊中心臟了,之后中了十嗆還能活動......尸檢的報告怎么說的?嗯.......和哥們兒我猜的一樣。第一槍就把心臟打爛了,脊椎斷成了三節......行了,讓二室接手吧。老蕭,你們家任局長現在怎么樣了?進了民調局死活都不出來啊......那你看著辦吧,哥們兒我現在辭職了。不過還能多少給你出點主意......任句長不出來,你們怎么往下查?釣魚不是還得下個餌料嗎?行了,多余的話哥們兒我不說了,你自己體會吧......現在在辦出院,等你忙完的咱們約一頓酒。別你請客啊,哥們兒我有黃然......”
掛了電話之后,孫德勝回頭沖著車前子笑了一下,說道:“兄弟你起來了?還想著讓你多睡會......已經辦好出院手續了,一會你嫂子來接咱們回家。”
車前子睡的有些發蒙,緩了片刻之后才清醒了一點。他看了孫德勝一眼,說道:“胖子,你說我們家老登兒不會真出事了吧?昨晚做了那個夢我心里一直不好受......你還能幫著找找他的,不管怎么樣知道他還活著就行......”
孫德勝壞笑了一聲,說道:“這個還用兄弟你說?哥哥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估計這三五天就能有消息,照你以前的話,他指不定在那個寡婦家里貓著呢,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懷上了,再給你填個小師弟......”
這時候,邵一一過來接他們出院。陪同她一起過來的,竟然是六室另外一個白頭發屠暗。沒等孫德勝開口,他老婆先說道:“說件事啊,屠暗家里今天早上著火了。他說要來借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