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正南哆嗦個沒完,火山皺了皺眉頭。隨后對著郝醫生虛劈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他被打得坐在了地上。順著他的鼻孔和嘴角不停的流淌著鮮血,不過這一嘴巴挨上之后。郝正南身體哆嗦的毛病便被‘治’好了。
看著郝醫生不在哆嗦,火山這才繼續說道:“我還有事,不能在你這里耽誤時間。你再這么磨蹭下去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的魂魄抽走,帶回去慢慢問了。別怕,說了我就不難為你,畢竟和你動手,傳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郝正南不敢和火山耍心眼,他哭喪著臉說道:“大方師您多擔待,我也是被人指使的,我是......”郝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僵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好像被凍住了一樣,張著嘴巴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火山是行家,已經看到郝醫生身體里面的魂魄膨脹了起來。紅發男人畢竟是做過大方師的人,伸手掐了個法訣對著郝正南點了一下。趁著沒有自爆之前,先一步定住了魂魄。隨后火山瞬間移動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探進郝正南的身體里。生生將他膨脹起來的魂魄拉出了體外。
拉出了魂魄之后,火山張嘴噴出來一股寒氣,將它凍了起來。穩定住了魂魄之后,紅發男人這才檢查起來,很快便在郝正南魂魄的胸口發現了一道符咒。這道控尸符火山雖然沒有見過,不過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看明白之后,紅發男人冷笑了一聲,伸手就要將符咒擦掉。
火山剛剛擦掉,便看到在下面竟然還有另外一道符咒。自己擦掉上面一道符咒,正好觸動了它。紅發男人觸碰到之后,郝正南的魂魄瞬間向內緊縮了起來。一瞬間的功夫,魂魄便縮小到拳頭大小,隨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里面爆發出來。
隨著“轟!”一聲巨響,連帶著三思間醫生的辦公室被炸塌。好在今晚只是郝醫生值班,并沒有造成其他的傷亡。只是驚動了其他住院的病人和護士,紛紛過來查看出了什么事情。這些人趕到爆炸現場的時候,滿身塵土的火山從廢墟里走了出來。他灰頭土臉的不像被人圍觀,施展瞬移之法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一瞬間的功夫,火山出現在了醫院外面的一輛商務車里,駕駛位上的是蕭易峰,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卻是另外一位大方師廣仁。
見到自己弟子這副狼狽的樣子,廣仁微微一笑,說道:“讓雁打了眼?”
火山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算什么雁,最多也就是一只麻雀。背后那個人早就計算好了用他作餌,不過對付的應該是楊軍、楊梟那樣的貨色。剛才那一下如果他們倆挨上,就算是長生不老的身體,魂魄也要受到重傷。到時候變成了癡漢,長生不老反而變累贅了.......”
聽到火山說的那么嚴重,蕭易峰臉色微變,說道:“我沒有想到會那么嚴重,差一點害了火山大方師......”
“你也是無心之過......”廣仁掏出來紙巾遞給了紅發男人,隨后對著蕭易峰說道:“好在動手的是火山,如果剛才你貿然動手的話,后果才是不堪設想......這件事你動用民調局的關系查。不要大意,查到幕后那個人,要交給吳勉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