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病床是空著的,他和沈辣不知道去哪了。病房里面只剩下車前子和滿身是血的孔大龍......
看到了自己的老師父,車前子急忙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一邊向著孔大龍撲過去,一邊說道:“你這是怎么了?被相好的爺們兒揍了?我都說你多少次了,別找有主......”說話的時候,小道士已經到了孔大龍的身邊。伸手去抓老道士卻抓了空,他的手竟然穿過了自己師父的身體......
“他們把你弄死了......”車前子瞪大了眼睛。盯著還在流著血淚的孔大龍,喃喃的說道:“打一頓不就行了嗎......怎么還出人命了,老登兒,你是來給我托夢的嗎......”說話的時候。車前子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孔大龍跟著嗚嗚的哭了起來。這一人一鬼哭了一陣子之后,老頭子說道:“我死的冤......他們把一安大廈的罪名按在我頭上,就是那個姓任的......他讓人來抓我,抓到二話不說就槍斃了......你不能看著不管......我把你養的這么大,你得給我報仇啊......”
原本車前子以為孔大龍是因為花案,被人家男人打死的。這事說出來都丟人,自己也沒臉去給老登兒報仇。可是現在聽說老頭子是被任嶸的人打死頂罪,當下一股火直沖頂門,對著老頭子的鬼魂說道:“老登兒你等著,頭七的時候我把姓任的人頭拿給你......”
孔大龍抹了抹眼淚,說道:“姓任的那個壞種已經對外封鎖了我的死訊,你問他也不會承認的......還有那個姓孫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明知道姓任的想要把罪名都扣我頭上,也沒和你說,一開始就是想要從你身上套我......”
聽到孔大龍提到了孫德勝,車前子想起來孫胖子有意無意的暗示孔大龍和一安大廈八零八有關。不過他可不相信孫德勝和任嶸是一路人,自己跟著這個胖子也有幾個月了,他是誠心誠意的和自己交好。絕不可能像老登兒說的那樣。
“老登兒,任嶸我一定弄死他,別的事情你不要多說,沒意思......”車前子重重的喘了口粗氣,正想要繼續說點什么安慰安慰孔大龍的時候,病房大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待在門口有一陣子了,車前子和孔大龍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看到這里的時候,人影終于忍不住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冷不丁有人進來,車前子和孔大龍都是一驚。立即轉頭看向來人。這人竟然是之前接走任句長的蕭易峰副主任。
見到了蕭易峰,車前子還沒怎么樣,孔大龍好像是被嚇著了,接連向后退了幾步,一直退到了窗臺這停下了腳步。穩了穩心神之后,對著車前子說道:“這個人就是任嶸派來的。阻止我們倆見面......”
“任局長要真有這個本事的話,還會被你們差點整死嗎?”蕭易峰面無表情的看了孔大龍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別怕,我不是楊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你走吧,替我帶個話,你們這么折騰任句長我管不著,不過不要來騷擾車前子......我受人所托保護他,你們這樣的話我很難辦......”
見到自己馬上就要說服車前子,卻被這個人打斷,‘孔大龍’還是有些不服氣,沖著小道士說道:“我死的冤啊......你要替我報仇。別聽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