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居民樓里,民調局的幾位高層人員已經忙乎的不可開交了。整理好正面的墻壁上面都掛滿了照片,對應的都是黑名單上出現在一安大廈的人物。為了把照片弄過來,民調局眾人也是費了一點腦筋的。好在之前劉知友試探過之后,那些人也不再警惕這邊。任嶸讓人送來了一臺傳真機算是解決了問題。
"現在證實了,樓下小賣鋪里面坐鎮的是賀鐘鑼,他是第一批人的聯絡者。已知聚集了六十三個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對八零八動手。"郝文明指著墻上小賣店老板的照片說完之后,又指向旁邊相貌有幾分相似的爺倆。繼續說道:"何歡、何塞叔侄倆已經進入到了大廈當中,具體位置不詳,不過應該是在八零八附近。何塞是和賀鐘鑼齊名的人物。做事風格狡詐。傳說這個人曾經救過賀鐘鑼等人的性命,可惜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
郝文明一邊說話,一邊用鉛筆在墻上畫出來一安大廈外部的大概情況。一邊畫,一邊繼續說道:"剛剛查到的消息,當初和賀鐘鑼有過交情的雙楠集團融資了一安大廈的物業。現在里面大半的物業人員都變成了名單上的人......
外面有小賣店,大廈一樓的文具店。以及對面的京味快餐廳都被賀鐘鑼他們控制住了。因為劉知友能認出來民調局的人,我們現在還不能進入到里面偵查。而且更加麻煩的事情是新來的兩撥人馬......
第一波出現的是俞枚仁,他原本已經被二室的人勸走了。不過這小子在機場耍了個花招沒有登機,又回來了。這個人也有點人緣,自己到了邶京。繞過了我們的監控之后,一路上開始聯絡其他各路人馬。現在已經是二十二個人了......
最難纏的是第三波趕過來的朱楠,他和俞枚仁正好相反,進京之前便聯絡好了幾十個人。不過一到邶京之后便立即分開,這些人一路上多次更換車輛。甩開了我們民調局的追蹤,然后在一安大廈附近聚合。"
說到這里,郝文明頓了一下,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不是我說,這還不是最后的排面。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又有不少黑名單上面的人物出現在邶京了。加上之前勸退的漏網之魚,還有兩百多人在趕過來......"
說完之后,郝文明分別在何塞、賀鐘鑼、俞枚仁和朱楠的照片上畫了個圈。隨后繼續說道:"想要解除這個局其實也不是那么難,只要快速解決掉這四個最大的。其他的就是小嘍啰了。還沒有趕到的也不會過來了......"
聽完了郝文明的話之后,任嶸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后他走到了幾張照片前,挨個的看了一眼之后,這才說道:"現場超過一百個人了......現在我們也要改變一下策略了,召回三、四室的調查員。讓二室的人繼續在外面勸退,我們要做好作戰的準備了......郝主任,還是聯絡不到六室的人嗎"
郝文明苦笑了一聲,說道:"非但聯絡不到六室的人,我還剛剛得到消息。孫德勝給他們一家三口都買好了去外地的機票。半個小時之后飛機就起飛了......不是我說,任句,你得做好沒有六室參與的準備了......"
這是算準了會大亂,那個孫子拖家帶口的逃跑了。任嶸心里罵了一句,隨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面前的郝文明、歐陽偏左等幾個人說道:"我們不能這么被動了,不能眼看著他們的人越來越多.......郝主任,有賀鐘鑼的聯系方式嗎我要給他電話......"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屋子里的幾個人都很意外的看向這位新任的民調局句長。任嶸也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再次說道:"我要給他們一點壓力,把電話給我......"
郝文明和歐陽偏左對了一下眼神,最后還是將對面最大那人的電話給了任句長。任嶸直接撥通了電話,隨后按了免提等著對方接通。片刻之后,一個有些沉悶的聲音說道:"是孫句長嗎我算到你差不多該找我了。怎么還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