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的電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電話沖了進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笑著對電話那頭的黃然說道:"那都這樣了。哥們兒我還有什么說的,我們哥倆這就過去,行勒。一會見,哥們兒也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全鯊宴......"
說完之后,孫德勝直接轉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說道:"辣子,老黃說要請客你怎么連親都不相了哈哈哈......他說我已經快到了是吧老黃也是這么和我說的,說你已經在路上了。不是我說,老黃最近學壞了......"
說了幾句之后,孫德勝便掛了電話,隨后嬉皮笑臉的對著自己老婆說道:"一一,收拾一下,帶著咱們家小五吃酒席去,釣漁臺國賓的全鯊宴......"
"行了,要走趕緊的,別廢話了,好像我們娘倆真會去似的......"邵一一笑罵了一句之后。有沖著車前子說道:"弟弟,你先墊幾口。他們說是吃飯其實就是喝酒,那次不是吐得稀里嘩啦回來的你可別學你哥哥,記得啊,多吃菜少喝酒......"
車前子從來沒有這樣被人關心過,他從來沒有見過父母。是孔大龍將他養大的。在進邶京之前,都是車前子伺候師父孔大龍的衣食起居。那老登兒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不說,還挑肥揀瘦的。等到小道士大了一點,有脾氣之后才把孔大龍的毛病改了過來。
邵一一這幾句暖心的話,聽得車前子眼淚含在眼圈里。也不管什么全鯊宴了,拿起來筷子夾了一筷子魚肉進了嘴里。魚肉進嘴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酒氣夾雜著魚腥直沖腦仁。頂的車前子眼前一黑,差一點將嘴里的東西噴了出來。為什么聞著沒事,卻下不了口,這娘們兒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是邵一一對他好,加上車前子不對女人下手,這時候已經臟話連片了。當著孫德勝女兒的面,他不好將嘴里的魚肉噴出來,只能含在嘴里。因為那酒味夾雜著魚腥的味道太上頭,車前子難受的閉上了眼睛,在他閉眼的一瞬間,剛才含在眼眶里的眼淚被擠了出來。
"好吃吧......"看著車前子閉上眼睛‘享受’的樣子,邵一一又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在他面前的碟子。繼續說道:"趕緊吃,多墊一點。要不一會黃然他們灌你酒......"
"一一,你不懂,不能吃東西要不一會都吐了。得先喝點適應適應......"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倒了半杯茅臺送到了車前子的手里,繼續說道:"先喝點適應適應,一會真喝也就不怕了......來吧......"
孫德勝半送半推的將半杯茅臺灌進了車前子的嘴里,好歹將嘴里的魚肉送了下去。隨后他笑嘻嘻的指了指墻上的鐘表,對著自己老婆說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老黃還指不定鬧什么幺蛾子。我們倆得先過去看看,過了十二點就鎖門,我去兄弟家湊合一宿......"
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孫德勝和車前子已經穿好了外套,在邵一一的叮囑之下,拉著自己的小兄弟走出了家門。
這邊剛剛關上門,車前子便再也忍受不住,將剛剛下肚的那口魚肉吐了出來。孫德勝沖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熬到現在才吐出來,兄弟你夠意思......"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