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支之外,還有幾個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孫德勝掃了一圈,幾乎看不到沒有受傷的人。
原本黃然的眼中還帶著幾分期許,不過看到就進來了孫德勝和車前子兩個人之后,他的目光便暗淡了下來。深吸了口氣之后,苦笑著對孫胖子說道:"大圣,只有你和這些小兄弟嗎我以為楊梟也會來......"
"別提那孫子了,他得一安——顛了。"孫德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之后。繼續說道:"不是我說,等著回到民調局的,哥們兒我在他老婆學校雇倆小鮮肉。天天給他老婆遞紙條,氣死他......"
說話的時候,孫胖子的目光也在黃然這些手下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滿身鮮血,已經陷入昏迷的張支身上。說道:"小結巴怎么了看樣子快不行了啊......"
"他為了救我,被蜘蛛傷到了。"蒙棋棋一臉焦急的看著張支。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隨后將昏迷男人的頭抬了起來,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隨后繼續說道:"他不應該逞能的,還把自己搭上了......"說著,一向男人作風的蒙大小姐竟然落下了眼淚。
黃然也跟著嘆了口氣,對著孫德勝和車前子說道:"這次非常的不順利,我們下來之后,先是引發了斷生陣法。緊急避難躲到了上面的墓室,又引出來了合歡蜘蛛,我們這些人一路殺過來,在路上又折損了好幾個。支也這樣了......"
說到這里,黃然看了兩個人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原本我以為有楊梟在,你們才能過得來。想不到他竟然臨陣脫逃了,那大圣你們倆是怎么一路殺過來的"
黃然這次沒有預料到古墓地下會有妖獸,根本沒有準備對付妖獸的武器。費了極大的力氣,還損失了手下幾員大將,這才根據大和尚畫的道符,逃到了這里避難。孫德勝和他的小兄弟能到這里來。一定是憑了什么手段。
"老楊顛了,哥們兒我還在啊......"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不瞞老黃你說,哥們兒我把對楊梟那孫子的氣,都撒在那些旱螃蟹的身上了。遠的用噴子轟,近的哥們兒我用攮子攮。怎么一路沖殺下來,竟然把那些旱螃蟹都給干掉了。哥們兒我心里還有點可惜,應該留它一只半只的,煮熟了常常是不是和河螃蟹、海螃蟹味道一樣。"
"哦。是大圣你把合歡蛛都殺光了......"這話是對著孫德勝說的,可是說話的時候,黃然卻轉頭看向了車前子。孫胖子有幾斤幾兩他是清楚的,既然不是孫德勝干的,那就只剩下眼前這個半大小子了。
車前子被瞅的不大自在,當下有點不耐煩的瞪了黃然一眼,說道:"你瞅啥老子不是你們圈子的,不好這個調調。別瞎看......"
"瞅你咋地!"沒等黃然說話,正在照看張支的蒙大小姐不干了。她一沾火就著的脾氣。也不顧大腿上還躺著個人,直接竄過來要和車前子動手。可憐昏迷當中的張支,后腦勺直接摔在了石頭上。
這時,一個中東血統的大胡子攔了過來。他張開雙臂擋在了蒙棋棋的面前,一臉嚴肅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道:"蒙,不可以這樣......你們只是私人恩怨。現在、我們要先出去。不可以打架。"
"棋棋,你這樣,支會撐不到我們出去的......"黃然制止了蒙棋棋之后,又對著大胡子說道:"沒事了,棋棋知道分寸的。艾登,準備一下。我們應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