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角落里觀戰的孫德勝被嚇了一跳,這一下子還不得被削下來三四根指頭。就在他"哎呦"了一聲,想要替車前子補救的時候。一聲巨響伴隨著刺眼的光芒,長劍竟然被小道士一拳打斷。
就在長劍刺向車前子的同時,崔緣稻已經到了小道士的背后,正準備給他來一下的時候。見到自己的法器斷成了幾節。老道士先呆楞了一下,隨后想起來自己得此法器之時,起的劍在人在的誓。一咬牙將自己平生所學的術法貫通雙拳,打在了車前子的后心上。
小道士這時候也不好過,他也是拼盡了力量才打碎的飛劍。這時候應該找個地方立即調養氣息。雖然感覺到了背后崔緣稻偷襲,無奈已經再沒有余力去躲避。硬挺著挨了這一下......
隨著一聲悶響,這一下打的車前子直接暈倒在地。不過崔緣稻的情形似乎更加嚴重,他的術法耗盡,脫力的結果是他的身體失去了合舍不壞的效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肉腐爛,崔緣稻一把抓住了昏迷不醒的車前子,自自語的說道:"你這皮甲古怪的緊......就當作給我法器的賠禮了......"說話的時候,老道士的身體里再次冒出人形煙霧,飄在了小道士的身上,準備慢慢的滲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后響起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可以了。你還真想奪了這小家伙的舍"
這聲音不是那個姓孫的胖子,崔緣稻的魂魄心頭一驚,怎么這墓室里還有第三個活人當下他不由自主的轉頭向著身后看過去,就見一個白頭發的男人站在那里,對著自己繼續說道:"塵歸塵、土歸土,你放了這個小家伙。自己去地府轉世吧......"
崔緣稻畢竟還是有些道行的,就算是魂魄也有些本事。當下也不顧車前子了,他猛的向著這個白發男人撲了過來。先占了你的皮囊,再......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白發男人已經一把掐住了崔緣稻虛無的魂魄。隨后回頭沖著孫德勝說道:"大圣,這妖道的魂魄還是不安分,要不要先留著,攢夠了一車皮之后,再一起送到地府去投胎"
孫德勝嘿嘿一笑,走過來說道:"辣子,先別管這個老東西。不是我說,哥們兒先問問你,車前子是不是個寶貝"
白發男人正是沈辣,他猶豫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這要看怎么說了,你說他是個寶貝也行,說他是個禍根也不是不可以......"
"禍根也是別人的禍根......"孫胖子嘿嘿一笑之后,對著沈辣說道:"這個崔老道多少也有點作用,留著吧,過幾天下面會來人說合九河鬼市的事。到時候讓他們順路帶回去。辣子,這次辛苦你了,一直在旁邊跟著我們。還給我提醒這個崔緣稻的來歷......"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在自己的耳朵里摳出來一個黃豆粒大小的入耳式耳機。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這一趟哥們兒來的值了,后面的事情回去說。看這孩子瘦瘦弱弱的,想不到本事真是不小......"
孫德勝說話的時候,沈辣撿起來地上的斷劍。隨后他施展自己身體里面種子的力量,將斷劍碎成了粉末。隨后回頭指著還在昏迷不醒的車前子,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這就是他的力量源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