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下來的時候,手里抓著個手電筒。雙腳落地之后,他一邊摘掉身上的繩索,一邊對著空氣說道:"熊主任你過來搭把手......孫胖子給我系的死扣,怎么越解越緊......熊主任你還小心眼不就是踹了你褲襠兩腳嗎還有十幾個嘴巴和窩心腳......你也沒落什么病根兒,搭把手都......"
說到一半的時候,車前子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周圍感覺不到活人的生氣。他急忙舉著手電去找,周圍看了個遍,逼別說熊萬毅了,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車前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隨后他從繩索當中掙脫了出來。對著上面喊道:"把繩子拉上去......熊萬毅不見了,你們下來和我一起找......你們拉繩子啊,我已經把......"說話的時候,車前子抬頭向上看去。才發現原本頭頂的十枚冷光燈,這時候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自己親眼見到熊萬毅安插的燈,怎么突然間就消失了車前子感覺到有些不對頭了,他急忙對著上面大聲喊道:"下面出事了!你們看看,熊萬毅剛才安的等不見......這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車前子喊話的同時,頭頂的光亮突然消失。仿佛白天瞬間變成了黑夜一樣,沒有了那點光亮,只剩下自己手里孤零零的手電光芒,越看周圍越是陰森森的。
車前子繼續對著頭頂大喊大叫,卻不見有任何回應。孫德勝那些人好像突然之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自己剛才脫下的繩索還在地上,地上沒有一點要將繩索拉上去單位意圖。叫喊了一陣無人應聲,車前子穩了穩心神。隨后將孫德勝給短劍拔了出來壯膽......
好在短劍還沒有消失,劍柄握在手里,車前子才算踏實了一點。他畢竟也是五六歲開始除邪掙錢的,從小到大見過類似這樣的事情多了,穩住了心神之后,小道士忍疼咬破了舌尖血。先是蘸了點血涂在了眼皮上,隨后攢了一大口混著唾沫的舌尖血,就等著一會出現什么異常的事情,他先一口血噴出來,然后用短劍一頓亂捅。到時候不管是人是鬼,先把他扎成骰子.......
既然上面沒有回應,他索性一手短劍,一手電筒,摸索著向前行進。這里是個天然的大溶洞,空氣當中都是潮呼呼的水汽。頭頂上各種各樣的鐘乳石,想不到在戈壁沙漠地下,還會有這么水潤的地方。
往前走了三五十米,突然發現路上躺著個武敬戰士。車前子走過去之后,發看到戰士已經斷了氣。從發紫的臉色上看,應該是剛才吸入毒氣身亡的。戰士身上帶著槍,小道士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他的槍拿過來防身,不過回想到之前差一點崩了楊書籍。他還是沒敢動這只槍......
車前子嘴里含著鮮血,不能呼喊熊萬毅的名字,這時候只能舉著手電默默的往前走。又走了差不多百十來米的時候,對面終于看到了一點亮光。他急忙手電筒對準了光亮處,見到渾身是血的熊萬毅跌跌撞撞的從那邊走了過去。
"快走......這里是巫妖王的洞府......"熊萬毅走了沒有幾步,便摔倒在地。他掙扎著又爬了起來,這時車前子舉著手電筒照射了過去,就見熊主任的雙眼已經被人捅瞎,兩行鮮血不停的流淌了下來。
雖然之前干過架,不過車前子還是見不得這幅慘象,他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扶住了熊萬毅。在二人接觸的一瞬間,小道士突然好像變了個人一樣,舉著手里的短劍,對著熊主任的前心、肚子瘋捅了進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