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阻攔沈辣的意思。現在彭何在死在這里,他可以說是護衛們謀逆,屎盆子扣在他們頭上,總比引發上下大戰要好。彭判不死的話,在他的挑撥之下,日后民調局還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他回頭對著車前子說道:"兄弟,你剛剛進民調局,就看了這樣的一場大戲。你可不要多想,這也不是民調局經常處理的事件。別人幾輩子都趕不上的大事件,兄弟你剛來就遇到了......"
之前沈辣假扮成老頭子,給車前子放血的時候,提前在指甲上摸了藥。趁著放血將藥抹在了小道士的傷口出,然后隨著血脈流通全身,才能這么快康復。小道士看到沈辣要去結果黑衣人,對著白發男人說道:"剛才的卷軸是假的吧沈辣,真的卷軸在你手里給我......"
沈辣回了一句:"等我辦完正事的......"
剛才以為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生身父母是誰。沒有想到生死薄在自己眼前燒毀了,原本希望的肥皂泡已經破滅了,沒有想到峰回路轉,他又有了希望。聽到沈辣要先了結黑衣人,車前子有些心焦。當下忍不住說道:"先把生死薄給我,誰知道你會不會先死在這個什么判官手里。我還能指望你給我托夢嗎"
這幾句話說的,讓沈辣白天對車前子那點好感蕩然無存。他回頭看了小道士一眼,正考慮是不是給這小子個教訓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炸雷。隨后一道粗大的雷電打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彭何在的身上。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雷電消失之后,地面上只是留下來一道燒焦了的人形。那位彭何在大判官已經消失不見。
沈辣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愣了一下之后,身子一閃到了燒焦的人影前方。檢查了一番之后,回頭對著正在跑過來的孫德勝說道:"大圣,判官沒死......有人在雷電當中加了遁法,姓彭的遁走了......"
孫胖子已經到了沈辣的身后,他先呼呼的喘了口氣之后,看著地上的焦印,說道:"這下子麻煩了,等著他回去怎么和閻君胡說......辣子,能查到誰拿手這種遁法嗎"
"大圣你高看我了,我連遁法都不會,能看出來是遁法就不錯了。"沈辣苦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回去找找吳主任,或許他知道誰拿手——你們倆跑......."
說話的時候,沈辣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隨后兩只手分別抓住了孫胖子和車前子,將他們倆推了出去。就在沈辣下手的一瞬間,又是一道大樹干大小的閃電劈了下來。結結實實的披在了白發男人的身上.......
沈辣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打碎,他自己被雷劈的后退了一步。隨后頭頂上又是一陣雷響,第三道雷電劈打了下來。白發男人大吼了一聲,舉起來拳頭迎著雷電打了過去。拳頭接觸到雷電的同時,電弧將整個鬼節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隨后又變成黑漆漆的一片。
車前子也想不到沈辣竟然這么厲害,竟然可以手劈雷電。當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他猶豫了一下之后,將那幾句話咽了回去。誰說小道士愣頭青的,見到不對的他也不敢主動出手。
這時候,孫胖子的電話響了。他接通了電話之后,說道:"我知道是你,點子已經跑了,可以進來了。老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忘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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