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和小冰塊大眼瞪小眼。幾個月不見,小冰塊大變樣了。從小小的最漂亮的小嬰兒,長成了最漂亮最可愛的小糯米團子。周不看到她剎那,滿腔的愛女之心,徹底爆發。可惜小糯米團子看了他一眼后,卻只是詭異爬過來,將他放在楚星辰身上的手推開,隨即將楚星辰拉過去。然后一把抱住楚星辰,爬上去自己親了上去。非常響亮的親了一口楚星辰的臉,又親了一口,親出聲音的那種。隨后才勾著楚星辰脖子,斜眼看過來。那一眼,有些睥睨天下那個意思,還有點警告和炫耀的意思。一副這是我的娘親,只有我可以親,你不許隨便親的模樣。周不:......他看著小冰塊護食的模樣,恍恍惚惚,只覺得哪里都不對。小冰塊看他一副恍惚的模樣,以為他怕了,小鼻子哼了哼,才算滿意。周不看到她的模樣,回過神,額角都忍不住跳了一下。一張嘴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是陛下的周君。
說完艱難伸手,用力將楚星辰手拉過來,重申自己的權利,我都可以。
他就是能親親抱抱陛下。小冰塊秀氣的小眉頭一皺,很是不滿,竟然霸道的一下子把周不的手拍開了,將自己小手放到楚星辰手上。很是霸氣。楚星辰本來看著懵,此刻卻有些好笑。周不不在,她沒和人親近過,只親過小冰塊,和被小冰塊親過,她大概不習慣。她只是好笑,問周不疼不疼,還想著要怎么和小冰塊溝通。周不卻被氣得不輕。小冰塊那點力道,對他來說不過撓癢癢,但是卻讓他惱得忍不住磨牙。凌洲蕭忘他們跟他搶陛下就算了,現在再加一個小冰塊是什么鬼。不是他閨女嗎又不是情敵,為什么也要和他搶陛下!生個閨女可不是讓她來搶陛下的。周不嚴肅看著小冰塊,再次伸手拉過楚星辰,寸步不讓。雖然是閨女,在心中比他自己還重要的存在,但和陛下的問題上,他不會妥協。本該溫馨的父女倆會面,卻意外地不和諧,甚至有點火藥味。楚星辰扶額,你們別鬧。
這和她想的父女會面完全不一樣,虧得她時常拿著周不的畫像,和小冰塊說他的父君。每次周不寫信來,也要和她說。結果現在還杠上了。被楚星辰說了,周不自然是要聽的,乖乖斂目。小冰塊卻還是忍不住瞪著周不。周不忍不住也回瞪,心想他退讓了,是這小家伙寸步不讓,那他必然也不能退。別的都可以讓,陛下不可以。兩人相互瞪眼,楚星辰無語,剛要說什么,看到他們表情都是一模一樣,讓她忍不住又笑起來。你們兩個...果然不愧是父女,瞪眼的樣子都一樣。
楚星辰搖搖頭,不鬧了,我先抱她出去,幾個月沒見你,她才會這樣,現在要緊的是讓太醫來看你情況。
太醫診斷的診斷,小冰塊也收拾完,吃飽喝足回來了。小冰塊被抱進來的時候,本來有些昏昏欲睡,可看到被楚星辰喂粥的周不,整個就精神起來了。奶娘才將她放到床上,就立刻爬了過來。是的,小冰塊會爬了,只是她爬的動作很詭異。說她像小海豹吧,她爬得也像小海豹,就用雙手用力,腿就在后面拖著。楚星辰看一次笑一次,周不之前看得沒那么清楚,這次看清了,目瞪口呆又想笑。小冰塊怎么會...這樣爬呀。驚喜吧,你閨女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