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忘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圓形的白玉藥瓶,"殿下,這是我跟老谷主要來的祛疤藥,涂了疤痕定能全消。"
他看了一眼楚星辰的臉頰,眼底暗沉一閃而過。楚星辰臉上的傷口是最輕的,今晨開始不用再繼續包扎了,于是她臉上的疤痕也就此展露出來。其實疤痕不算太大,但是因為她皮膚白皙無瑕,看著就非常顯眼。楚星辰自己也看過,如果說嚴重點算是毀容了,好在還有祛疤藥可以涂,可能一兩個月后就會淡了,所以她自己不覺得如何。但蕭忘他們看著卻刺眼無比。蕭忘特意找老谷主要的祛疤藥,楚星辰不能辜負。楚星辰才收下,夏至便稟告沈蒼竹來了,楚星辰皺眉,"有沒有說什么事"
"沈側君說是關于報紙的事。"
楚星辰聽到是公事,就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楚星辰不喜歡公私不分,沈蒼竹能力強,她說過不影響他的仕途,未來可以做最好的君臣,便說到做到。蕭忘聽了就識趣告辭,告退的動作行云流水,特別養眼。沈蒼竹看到蕭忘,眉頭忍不住動了一下。蕭忘...好像越發妖孽了。是的,妖孽。沈蒼竹只能想到這個詞,是那種作為男人都能注意的不一樣。之前蕭忘顏色最好,但他好像沒太當一回事,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將這一份顏色魅力給放大了。人還是那人,也沒有花枝招展的打扮,但一些細節處的改變,還有衣著儀態眼神的改變,將他的好顏色和身段都展露無疑。一舉一動都仿佛自帶一股仙氣,輕盈優雅,和以前全然不一樣,以前他克制冷淡,謹慎行,不經意才會露出不一樣,所以楚星辰說他又冷又欲,如今依然帶著冷,卻多了幾分仙氣,又仙又欲。沈蒼竹從蕭忘旁邊過去,聞著他身上說不上來卻特別好聞的味道,都忍不住頓了頓。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蕭忘是男人,卻莫名讓沈蒼竹想到了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花朵是笑容女孩子的,但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這個比喻最恰當,之前的蕭忘是露出尖角的花蕾,那如今他就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正一點點慢慢綻放自己,綻放他的魅力。這樣的蕭忘,讓沈蒼竹總覺得他在謀劃什么,或者該說,他好像想趁著他和殿下在鬧矛盾,趁虛而入,故意引誘殿下。想到這里,沈蒼竹目光一冷。卻沒想到,蕭忘的目光更冷。沈蒼竹這一段時間太煎熬,人瘦了,眼底帶著青,但他的臉沒有傷疤。蕭忘看著他完美無瑕的臉,異常的不順眼。憑什么殿下留疤,他卻沒有呢合該他留下更多更大的七八道傷疤才是。兩人短短的目光交匯,卻火花四濺,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蕭忘先移開了目光,悠然帶著謹走了,連背影都透著好看順眼。情敵總是最了解情敵的,沈蒼竹猜得沒錯,蕭忘確實存了心思。之前他痛苦卻無能為力,看到楚星辰那么傷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很快便打起了精神。沈蒼竹傷了她的心,他來陪她度過。他要讓楚星辰的心和目光慢慢轉移到他身上,他絕對不會背叛她,也不會讓她傷心了。蕭忘打定主意,但是凌洲周不也一直陪著她,他的陪伴其實沒什么優勢,加上之前的事,他的優勢甚至還不如他們。于是蕭忘就另辟蹊徑,決定發揮自己的優勢,打算色...誘。其實就是讓自己更好看,更有吸引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