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才你走了,她還看你的背影呢。"
沈蒼竹看了凌洲一眼,"你就沒想過,她可能是故意的,只是想氣氣謝自清。"
凌洲一拍桌子,"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原因。"
凌洲走了,沈蒼竹看著冬日的眼光照進來,腦海中浮現楚星辰的笑臉和酒窩,總感覺她好像變了。而且那碗姜湯真的很甜。凌洲本來要回去,中途一轉,又忍不住去看楚星辰了,這次他光明正大進去的,裝模作樣問了幾句,隨后故意看向了姜湯,"這是什么"
楚星辰沒想到自己這盤個炕都有這么多人來光顧,但來了她也無所謂,"姜湯,你想喝點嗎"
"喝點就喝點吧。"
凌洲手里還拿著馬鞭,雙手環胸,下巴仰得高高的,明明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卻故作不屑。凌洲是五個人中年級最小的老幺,楚星辰看著他這模樣失笑,不自覺帶了點看小學弟的心態,笑了笑給他倒了一碗遞了過去。凌洲眼睛瞪得溜圓,沒想到楚星辰竟然也給他倒了,愣愣道謝后去接。他盯著楚星辰沒注意手,差點沒打翻碗,楚星辰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穩住,"小心,別燙到了。"
楚星辰輕輕將碗放到了凌洲手里,心里感慨,果然是練武之人,而且年輕火氣旺,凌洲穿得這么少,但手還是暖的,不像她的在外面就冰涼涼的。凌洲手是暖的,被楚星辰涼涼的手一碰,整個人就是一激靈。她...她是故意拉他的手吧她怎么能隨便拉人的手!凌洲從小在北疆軍營男人群中長大,周圍全是男人,還都是汗臭腳臭味的男人,在軍營里蚊子好像都是公的,很少見到女孩子,直到被打包進京成了凌少卿。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的女孩子就是皇太女,但之前和皇太女不睦,兩看相厭,更不要說有肢體接觸了,結果忽然間就被拉了手。凌洲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他指著楚星辰,"你...你...嗝。"
一緊張凌洲就打了一個嗝。這個嗝非常響亮,凌洲覺得丟臉急了,將姜湯塞回楚星辰手里,丟下一句‘我不喝了’就跑了。楚星辰看著被塞回來的姜湯,再看看好像被什么追飛快逃走的凌洲滿臉疑惑,"我都沒說幾句話,又哪里惹到他了"
這男孩子她也是搞不懂了。姜湯倒都倒出來了,不能浪費,楚星辰仰頭咕嚕嚕干了。這一邊,凌洲飛快竄回飛羽殿,關上門才松了一口氣,接著就來了一個響亮的嗝。"怎么回事,怎么還打嗝!"
凌洲咬著手指頭腦子轉得飛快,"現在問題不是這個,問題是她拉我的手了!"
看看手,凌洲感覺手上那冰涼的觸感還在,狠狠揉搓了兩下。"蒼竹哥說的也不對,她好像是真的不再執著于謝自清,想要和我們..."如果這樣,她早晚也會找他,到時候他怎么辦要從了她嗎要是有了孩子,他還能回北疆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