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有的,但不能告訴陽陽,還指望他可憐自己,怎么能隨便放過這個機會。
莫之陽抿嘴,握住他的手,"一切都會好的,話說你喜歡吃什么"改明兒要是真的沒辦法,清明寒食,我給你拜拜。
這長孫無極曉得他的想法,順桿子往上爬,說了句情話,"我最喜食陽陽。"
臥槽,我還把自己放供桌上
"嗯"為什么老色批突然變得那么油膩,莫之陽眉頭皺起來:大慶油你了不起。
陽陽為什么突然皺眉,長孫無極心里一咯噔:是自己說錯話了但是我又錯哪兒了,不知道啊。
"身上還有沒有傷口。"懶得和他說這件事兒,莫之陽起身想把去開桌子的綠色臺燈,要是砸出內傷,那就不好。
"陽陽!"
沒有讓他如愿離開,長孫無極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人扯回來,按坐在腿上,"可是我說錯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已經很努力的想叫陽陽高興,可是總是沒辦法,都怪我。"
那濕漉漉的眼神,好像被拋棄的大狗狗。
狗男人!
最受不了他這樣,莫之陽偏頭不去看他,"是,所以你快點放開我!"老是茶里茶氣就算了,還裝可憐。
"你且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會保護你,一切有我。"長孫無極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看見陽陽泛粉的耳垂,忍不住張口含住。
"唔~"
大概是太久沒有做,這一下反應有點大,軟了腰倒在他的懷里,沒有威懾力的嘟囔,"反正不管如何,你自己保重就行,別拖累我。"
抱緊懷里的人,長孫無極心里思索,其實對付銀龍確實很麻煩,代價也很大,但也不是不行。
這一夜,兩人的關系逐漸緩和。
這全靠長孫無極不要臉,抱著人不肯撒手,恨不得就這樣沾在身上。
一直藏在周圍的西謹,在發現銀龍出現之后,先是擔心師兄,可想想又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逼莫之陽離開的機會。
既然師兄放不下,就讓莫之陽知難而退。
第二日開店,莫之陽強行把長孫無極留在家里,昨天剛被砸完,天知道有沒有內傷,要是在亂動,那動出個病來算什么。
算攻傷
拗不過他,長孫無極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休養,雖然身體沒事,但還是要裝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這樣才能讓陽陽心疼。
看,這一晚過后,他不就不那么討厭自己了嗎
今天的生意還是很好,哪怕外邊淅淅瀝瀝下著雨,來的人都不少,一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等到要關店門時,才來了不速之客。
看到他的瞬間,莫之陽的心里的火跟點了煤氣罐似的,就是這個狗東西,敢傷老子男人,艸!
"莫之陽,你希望我師兄出事嗎"西謹沒有廢話,一見面就是單刀直入,跟這樣下賤的玩意兒說話,浪費時間罷了。
"啊"皺起眉頭,這句話就證明他已經知道銀龍出現了,莫之陽眨巴一下眼睛,眼眶一下就紅了,"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肯定就是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惑了師兄。
西謹看不起他,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是,我知道昨日銀龍出現了,而且還對師兄動手了。"
"是啊。"這家伙打算干什么莫之陽繼續陪他玩。
"師兄現在修為大跌,已經沒有能力抵抗銀龍,而我有辦法救他。"西謹說著,隔了三米多看著呆滯的人。
這話一說,莫之陽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哎喲,現在這手段還流行嗎逼著我離開長孫無極唄,你送人頭,我要是不收割真就不給你面子。
"你,你什么意思"莫之陽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清淚就掉下來,一副小白花無辜的樣子。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要你離開我師兄,我可以幫我師兄打敗銀龍。"見他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西謹又一次嫌棄這個人是蠢貨,"你跟在師兄身邊,只會被連累,你離開他,我就能保全師兄。"
"離離開他"似乎被點醒一般,莫之陽呆滯的重復這句話。
"是的,離開他!"西謹冷笑一聲,像你這種人,只會給人帶來麻煩罷了。
莫之陽垂下頭,"是啊,我什么都做不了,確實該離開他,但是"猛地抬頭直視西謹。
"但是什么你不走,看著我師兄白白去死嗎!"
看他發怒,莫之陽借故朝他走了兩步,"不是。"走到他面前,"我不想看著他去死。"說完之后,趁他沒防備抬手就照著他的臉來了一拳。
"唔!"
"嗚嗚嗚~我去找長孫無極,我問問他要不要讓我走。"莫之陽打完人就跑,刺激。
西謹捂著被打的臉,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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