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這個時間段,海森哥哥正在參加姬家的核心會議,根本不在家。
他不在家時,玄霞腦子有坑才在接到崔向東的電話時,裝他的女神。
剛看到是他來電后,懶洋洋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玄霞,眼珠子瞬間亮起。
接通電話后呢?
上官玄霞的臉色,刷的蒼白!
甚至。
連胎兒都因母l的神經、肌肉瞬間產生大幅度變化,也受到驚嚇猛地活動了起來。
肚子隱隱作痛——
玄霞慌忙左手捂住肚子,顫聲辯解:“沒,沒有!我只是告訴她,最好是今天就見到您。讓您明白她有能力,能幫您收攏舒家的殘兵敗將,安心發育,等待您有用著的一天。那個賤婢,對您讓什么了?”
她說的這番話,純粹是本能反應。
即便看不到她的樣子,崔向東也能從她說話的聲音中,聽出從沒有過的惶恐。
自從玄霞追隨崔向東,去過天府之后,就不曾這樣害怕過。
還別說。
崔向東壓根不知道,玄霞原來是這樣的怕自已。
咳。
崔向東沉默半晌,才輕咳一聲。
再說話時的語氣,明顯緩和了很多:“我現在金陵蕭書記的家里,上官玄慧跟著我大哥來找我。她在和我握手時動作,看似很正常。但我能真切感受到,她在對我施展女人村的媚功。總之,她對我有想法,我很不喜歡。”
該死的。
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婢!
玄霞的心情以及胎兒,都隨著崔向東的語氣緩和,迅速安定了下來。
咬牙:“這個賤婢在村里時,在楚楚可憐這方面頗有心得。她肯定是受謠的影響,以為您對別人的老婆特感興趣。才不知死活的對您發騷,去讓被您寵幸的美夢。您讓她過來,我狠狠的罵她一頓。讓她離您有多遠,就滾多遠。”
楚楚可憐?
那不就是后世的茶藝師中,最難拿捏的一個類型嗎?
原來這玩意也是一種媚功。
崔向東回頭看了眼院子里。
韋烈蕭天祿等人,已經走進了客廳內。
唯有上官玄慧站在那兒——
臉色蒼白,眸光驚慌的看著這邊,隨時都能癱坐在地上,搖搖欲墜的樣子。
把“我見猶憐”這四個字,給詮釋的淋漓盡致。
很明顯。
上官玄慧知道崔向東,這是在給誰打電話了。
也猜出接到他電話的玄霞,會是什么態度了。
她為自已的自作聰明,而感到說不出的惶恐,后悔。
“你,過來。”
崔向東抬手,就像召喚小狗那樣,對她勾了勾。
上官玄慧慌忙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過來。
不等她說什么,崔向東就把自已的手機,交給了她:“上官玄霞的電話。”
哦。
上官玄慧連忙雙手接過來,欠身把手機放在耳邊:“霞姐。”
“霞嫩抹幣啊?”
素質看上去很高、其實一點都不高的上官玄霞,張嘴就罵。
“你想陪著舒子通那個畜生去死,盡管去!別嫩娘的拽著我。”
“在你見到崔區之前,還記得我和你個賤婢,說過什么沒有?”
“昂!?”
“我是不是對你說,念在咱們關系不錯!你嫁到金陵這些年來,始終活的好像一條卑微的母狗!關鍵是,沒跟著舒家犯罪的份上!才把你介紹給崔區?”
“希望你能以舒家漏網夫人的身份,收攏那些傻逼!整頓幸存的舒家人,成立新的舒家!在崔區的暗中協助下,成為對他安插在金陵的一步棋?”
“可你在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