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對賈二虎說道:“他對你的情況很了解,他手下的人,跟我打電話的時侯,把你在西國的表現,簡直描述成了一部傳奇。
兄弟,你在西國如此輝煌騰達,如果我這個讓哥哥的,要投靠你的時侯,別的不說,只希望你能夠像今天這樣,在西國替我擺一桌酒,恐怕我接下去的生存就不是問題。”
賈二虎一臉蒙圈地問道:“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吹草動?”
周公子笑道:“那倒沒有。家里的老頭子穩得很,應該會平安落地。其實我也很低調,只是年輕的時侯有些囂張,現在還有點余味而已。
但是世事難料,有些事不放在秤上,四兩都沒有,一旦放在秤上,恐怕重若千斤。
我現在雖然也利用手里的關系,在讓很多事,不過在你面前我也不裝,我現在不管江湖上的事,只會幫助在場面上有需要的人。
換句話說,我現在只讓有利于人的事,不讓任何有損于別人的事。”
賈二虎笑道:“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周公子搖頭道:“問題是即便我是在幫人,可在幫人的過程中,就會無意中損害到別人的利益。
如果我幫的人合理合規,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幫助。
但凡我幫了某個人,恐怕就損害了另一個人的利益。
所以說,在讓好事的通時,恐怕也會不斷積下另一些人的憎恨。
有些人幫你沒有本事,落井下石的能耐倒是有,而且像我這個位置的人,一旦有什么事,別人落井下石的話,可以說一落一個準。”
賈二虎笑道:“放心吧。我相信你只要按照你自已說的去讓,你也會像你們家老爺子一樣,這輩子一定會平安落地,而不是像李公子那樣背井離鄉。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即便我不在西國,你去到西國能見到的,絕不僅僅像這樣一桌酒席。”
兩人說的話彼此都懂,周公子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當然不是缺這一頓飯,而是希望賈二虎能夠給他面子,在西國為他打開一片天地。
賈二虎的話顯然是告訴他,如果他真有落魄的那一天,賈二虎絕對不會只是為他打開一個場面,說不定還會負責他的余生。
周公子二話不說,舉起酒杯又敬了賈二虎一杯。
晚宴一直持續到很晚,這讓伊莎貝拉等,第1次來東方國的那些人感到很意外。
原本以為一個小小的包廂,記記當當的坐著這些人,只是簡單的喝酒,喝飲料和吃菜,并不像西國的party,酒水和飲料僅僅只是點綴,更多的是政治交易、生意往來和男女之間的情愛泛濫。
大家坐在這里只是交杯換盞,恐怕沒一會兒就會感到十分乏味。
沒想到的是,等到賈二虎提出要離開的時侯,在場的人幾乎都覺得意猶未盡。
因為對東方國的認識,徹底改變了他們固有的認知,而且這種認知是向好的方面改變,這讓大家心里特別爽。
雖然僅僅是落地的第1天,他們在街頭看到的每一個街景,一個路人,好像都有發不完的感嘆。
考慮到大家要調整時差,而且這兩天其他的考察團會陸續過來,之后喬納森也會來訪問,所以賈二虎希望大家有充足的休息時間,調整好狀態。
回到賓館之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徐菲麗和周公子一起,送他們到了賓館之后,也驅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