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雖然不知道高義德是誰,但聽丁敏的這種寓意,就知道高義德一定是個看上去道貌岸然,卻是一肚子壞水的主,所以她點頭道:“我覺得丁總說的對,尤其是明擺著對方的出現,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我們,即便他只是想利用我們對付其他人,至少在他的心里,我們就配不上成為他的合作者。
面對這樣的人,如果你對他的行為進行盲目的,善意的理解,就等于主動鉆進了他的圈套。
我的意思是,即便對方是你的弟弟趙嘉偉,你都應該把他想象成,已經徹底變壞了,變得和過去相比面目全非,變得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將你置于死地。
或許你會說,我這就是出于職業習慣,對對方的有罪推定。
但你要知道這里是在西國,即便是你所理解的,對方對我們的威脅,還保留著善意,你都要認定是對方的,整個陰謀的一個組成部分。
只有這樣,你才不至于把自已,甚至是不至于把我們大家置于險地。”
喬安娜這時點頭附和道:“我覺得海蒂小姐說的很有道理,在不明對方身份之前,只有把對方想的最壞,我們才有可能得到較好的結果。
如果你把對方往好處想,大家都清楚,開盲盒的結果,絕大多數情況,都是與自已的意愿相違背的。
也許某一次你能夠猜中盲盒里的東西,但那種概率比賭盤的盈利還要小。
為了那么小概率的事情,押上自已最大的信任和善良,最終的結果不而喻,一定是最悲慘的結局。”
賈二虎當然明白她們說的都有道理,如果換成別人面對這樣的問題,他恐怕會像她們一樣這么勸對方。
但輪到他自已,面對的有可能就是自已的孿生兄弟,他只能往好處想。
不過他也暗自提醒自已,畢竟當初他沒有讓馬修,用趙嘉偉的生物基因,克隆出一個趙嘉偉的克隆l,通時還默認了威廉姆斯太太把生物基因處理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如果趙嘉偉還活著,他一定會知道這個事情。
以他的秉性,得知自已的哥哥,不希望自已,以另一種方式重生,報復是必須的。
而且來自他的報復,一定比自已的天敵還要狠。
更何況目前的這一切,只是自已毫無實物根據的猜測,如果對方不是趙嘉偉,而是眾多隱形的西國資本大佬之一,其骨子里對有色人種,就有一種刻骨的仇恨。
不管他用任何方式表達出任何善意,肯定都是陷阱邊上的誘餌。
自已一口咬下去,一定比任何人死的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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