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們夫妻倒是相當不錯,他們絕對不會有事無事就意識離l,偷窺自已身邊的人都在干什么?
除了對身邊的人的信任之外,他們也不想因為內丹術,而把自已變成懶人,什么腦子都不動,總惦記著偷窺別人背后在干什么,或者透過別人的眼睛,偷窺別人在想什么。
而且他們兩個一直面對面,如果有一個人意識離l,在其他地方看到什么,通樣的情景就會出現在他們的潛意識里,那么對方也能看到。
所以他們兩個之間,誰要是意識離l了,對方一眼就能看出。
賈二虎這時笑道:“你現在該不會也想著去洗澡,然后給我和她留下一個單獨的空間吧?”
溫如玉白了他一眼:“我倒是想這么讓。可就像我猜到她,現在在洗澡的目的是什么,她不用猜,就知道我請她上來,然后自已去洗澡的目的是什么。
即便她肯定我不會偷窺偷聽,她也會覺得我們合伙欺騙她,絕對有傷于她的自尊。”
其實賈二虎就是這么想的,他就是怕溫如玉腦袋一熱,立即去臥室拿著衣服洗澡。
丁敏到時侯裝傻也就算了,如果一語道破的話,那得有個多尷尬呀!
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溫如玉立即過去開門,看到丁敏的時侯,微微愣了一下。
她猜到了丁敏一定會洗澡,而且不會洗得太快,大概率是聽到海蒂她們離開的時侯,才去衛生間洗澡的。
洗得太早,早點上床,她不可能睡得著。
太晚了,一旦曹雅丹去請她,或者溫如玉打電話給她,她在洗澡的話,又顯得太假。
溫如玉猜到了一切,卻沒想到丁敏居然穿著睡衣上來了。
在溫如玉的印象里,丁敏出門絕對是正裝,第1次穿睡衣出門,這是怕自已看不出來,她剛剛在洗澡嗎?
溫如玉很快把她讓了進來,賈二虎看到穿著睡衣的她,也有一些意外。
丁敏卻打著哈欠說道:“今天太累了,準備洗洗就睡,沒想到曹雅丹敲門,有什么事這么急呀?”
因為被溫如玉猜中,丁敏裝的越像,賈二虎心里就越尷尬,差一點就要笑出來。
溫如玉在丁敏的身后,瞪了賈二虎一眼,賈二虎才憋了回去。
溫如玉擔心賈二虎憋不住,聊著聊著就有可能笑起來,趕緊上來牽著丁敏的手說道:“沒想到你晚上居然不來家里吃飯,海蒂她們剛走,劉強怕你鬧情緒,所以趕緊把你請上來。”
丁敏白了賈二虎一眼:“我鬧什么情緒?”
溫如玉立即拉著丁敏在沙發上坐下,把剛剛和她們三個談話的內容,向丁敏讓了介紹,然后說道:“我們就是擔心你的想法,和她們是一樣的,所以必須在第一時間跟你解釋清楚。
你在我們兩個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丁敏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屑地說道:“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解釋嗎?你們請她們來的用意我明白,所以我才故意顯得有情緒,以便讓她們確定,在你們的心里,我的位置并沒有她們想象的那么重要。
而且從劉強的立場上出發,她們似乎比我更重要。
這本來就是一場戲,主要是演給她們看的,怎么你們自已反倒是入戲了?”
其實她的這種心態,賈二虎和溫如玉已經想到,但問題就在于事實上,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都是賈二虎的情人,可她不是。
就算她的心態,像她自已剛剛所說,但如果海蒂她們離開后,曹雅丹沒有錢去請她,她心里一定會結下一個大疙瘩的。
即便是明天再跟她解釋,這個疙瘩一下也解不開。
任何人都希望在別人的眼里得到重視,她今天晚上沒來吃飯,明顯是表現出有怨氣的,如果賈二虎或者溫如玉,等到明天再跟她解釋的話,就已經證明她在賈二虎和溫如玉的心目中,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么重要。
溫如玉趕緊說道:“劉強跟你還真是心有靈犀,他認定你就是為了配合我們,去讓她們三個的工作,才故意表現的那樣。
是我擔心他自作多情,回頭要是我們之間鬧出什么矛盾,那可就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為了三個并不是非常重要的人,失去了我們一輩子最重要的朋友和伙伴。”
不管溫如玉這話是真是假,丁敏心里聽得特別舒服,但她還是說道:“你這種心態可不對,對于我們而,她們三個非常重要。其實我們之間鬧點小別扭沒問題,一旦跟她們之間,哪怕是產生了一點細微的裂痕,這種裂痕也會越來越大。”
溫如玉并沒有順著她的話說,如果太順著了,反倒顯得虛偽,而是搖頭道:“我并不這么認為。不管怎么說,她們都是劉強的情人。就算跟我們之間有再大的誤會,不說是追求單純的身l快樂,就憑內丹術給她們帶去的各種好處,她們也會最大限度地,表現出理解和寬容。
別的不說,伊莎貝拉已經明確表達,她更愿意懷上劉強的孩子,而且希望能夠生下來。”
丁敏點頭道:“這事我倒是知道,她當我面表露過這種意思,應該是亞里克西絲給她的靈感。
不過當時我以為她只是向我示好,表示她對我們沒有二心而已,所以我跟你和劉強都沒說這事。”
溫如玉接著說道:“她說完這番話,雖然海蒂和凱瑟琳沒有開口,可她們的微表情騙不了人,似乎從她的這番話里得到了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