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笑了笑:“你該不是在給丁敏施加壓力吧?小鹿純子真要是不上班,天天陪在你身邊,她會不會感覺將來我們的大家庭里,根本就不會有她的位置了?”
溫如玉瞟了賈二虎一眼:“你恐怕巴不得吧?”
賈二虎笑道:“還真沒有。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覺得丁敏更適合做我的紅顏知己,并不適合做我的情人。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別說這個小鹿純子,就連金.貝克和蘇珊.喬治這樣強勢的女人,從我這里得到了快樂之后,至少在我面前都變了樣,一個個都成了溫順的小女人。
正因為如此,我很希望丁敏,一直能夠保持自己的性格。
說實話,在我們的企業里,需要一個像她現在這樣的人。”
溫如玉搖頭道:“你的意思是,讓她一輩子不嫁人不說,還讓她一輩子不碰男人?”
賈二虎笑著反問道:“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太殘忍?”
溫如玉嘆道:“殘不殘忍不知道,不過以她的脾氣個性,如果做不成你的情人,恐怕這一輩子她也不會嫁人,更不會讓別的男人碰她。
那樣的話,她就真的孤老一生了。
還是那句話,我并不是卑微地活著,好像巴不得自己的丈夫,有更多的情人似的。
你身邊本來就有那么多女人,我又何必嫉妒再多一個呢?
而且多的這一個,還是對你的人生和事業,有相當幫助的丁敏。
哦,差點忘了,國內還有一個像丁敏一樣的女人,正等著你交代呢。”
賈二虎瞬間就意識到,溫如玉說的是林月,但卻故意問道:“誰呀?”
溫如玉搖了搖頭:“裝傻是嗎?當然是林月。顯而易見,她這一輩子有兩道過不去的坎,一道是扈佑民。
原本應該跟她成為夫妻的扈佑民,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卻娶了別人,現在離了婚又想來追她,盡管她對扈佑民的感情還在,但總感覺到憋屈。
就像是一輛原本屬于自己的新車,活生生地卻變成了一輛二手車,這一輩子恐怕也咽不下這口氣。”
賈二虎這時說道:“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我覺得她不是咽不下這口氣,只是曾經的扈佑民,給她留下了一段太過美好的印象,又給她留下了一個終身難忘的痛苦記憶。
這種愛恨交織的感覺,讓她從此關閉了自己的情感大門。
與其說她是放不下扈佑民,還不如說,是放不下和扈佑民之間的美好印象和痛苦記憶。
正因為如此,面對現在的扈佑民,她其實是沒什么感覺的。”
溫如玉搖頭道:“你的話沒錯,但也不全對。正因為長時間關閉了自己的情感大門,不管他現在認不認可扈佑民,我相信在她內心的深處,只會有一種意念,那就是要么終身不嫁,要嫁只會嫁給扈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