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侯那邊如何,我們必然會大獲全勝,將來……功成指日可待,我要恭喜公子。"
宋成暄沒有說話。
薛沉道:"其余事公子也不必多慮,安義侯和督戰的長公主駙馬坐鎮常州,他們會想方設法弄清楚,真正難受的是安義侯。"朝廷突然安排長公主駙馬坐鎮,是不相信安義侯,安義侯此時的處境可想而知。
宋成暄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耳邊傳來薛沉的話:"要不是盼著百姓不要因戰火遭殃,我倒覺得安義侯咎由自取,該有此一劫,就算因此戰死,也該是他的下場。"
薛沉說完接著道:"我們泉州算是東南的門戶,將它守得固若金湯,假以時日東南必然是公子囊中之物,天下人都愿依附強者,那時一切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薛沉目光中閃爍出璀璨的光芒。
"所以公子再也不要做些危險之事,保重自己最為重要。"薛沉早就想要加以勸說,恐怕那時公子聽不進去,現在一切平穩,他終于能夠忠逆耳。
宋成暄抬起頭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不過不管是泉州還是常州,都不該因戰火而涂炭,如果只顧自己安然無恙,也并非我泉州水師該做之事。
無論什么時候,只要發現常州有危,我們必然增兵前往,擊退倭人才算守住東南門戶,這一點軍師不能忘記。"
薛沉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我會安排援軍,公子安心。"
薛沉走出營帳,宋成暄看向那跳躍的燈火,倭人來犯,他從來沒想過會袖手旁觀,既然為大周將領就要守住國門,才能給百姓一個交代。
不過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就像軍師所說,他還有他必須要完成的事,不能任意妄為,這樣對不起身邊那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將士。
希望她那邊不會再有什么差錯,若是再出閃失,他也愛莫能助。
……
常州。
七夫人看了看手中的賬目,然后遞給徐清歡:"照你說的,我們能做的事可全都做了,那些蒼山船,可是我們全部身家,遇見你之后,我做的都是賠本的生意。"
"那也未必,"徐清歡笑道,"若是以后不讓走商了,夫人留著這蒼山船也是沒有用處,現在拿出來,也算為此戰出一份力。
不是為了眼前的利益,而是長遠思量,此舉不但讓海商自證清白,還會重新取得朝廷信任,算是解了海商燃眉之急,大戰之后,海商必然視夫人馬首是瞻。"
七夫人嘆息:"人心易變,就怕度過危難之后,大家也就記不得這些了。"
徐清歡道:"至少在戰后,重新建立市場時,夫人有了話語權,這比什么都來得重要。"
七夫人深深地望了徐清歡一眼:"你倒是算得明白,"說著眼睛中閃過幾分興致,"你有沒有想過來經商,可比你在內宅有意思的多。"她是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搖身一變裝成她的"堂妹",跟隨她來常州,而且陪在她身邊,游說那些海商,幫她掌控局面,而且還顯得那么游刃有余。
徐清歡還沒說話,下人來稟告道:"夫人,府衙來人了,已經到了門外。"
七夫人看了看徐清歡,應該是為了謝家那樁案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