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老夫人知道滕老頭在祥瑞餐廳,怕是很難坐的住了。
洛國忠心里有數了,也沒有再問別的。
這件事怎么說呢,葉輕染能有滕老爺子這樣的廚神當師傅,那對葉輕染的廚藝是絕對有很大的幫助的,也一定程度上能幫助葉輕染的事業。
但同時,滕老爺子怕也是會給葉輕染帶來麻煩,還是不小的麻煩。
凡事都有利有弊,既然滕老爺子都已經給葉輕染當師傅了,還和葉輕染一起來了京城,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吧。
大不了,葉輕染需要的時候洛家給葉輕染提供幫助就是,他洛家的兒媳婦總不能任人欺負吧。
目送洛逸恒開著車消失在視線中后,沈清芳深深吐了口氣。
她不確定的問道,“輕染,今天我沒有說錯話吧?”
葉輕染雙手搭在沈清芳的肩膀上,一臉輕松道,“沒有,你表現的非常棒。”
沈清芳舒心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看逸恒他媽媽人挺好,也挺喜歡你的,我這里沒有給你減分,那你和逸恒的婚事應該就沒問題了。”
當媽的有幾個不替自己的孩子考慮的,特別是婚姻大事。
“媽,你放寬心態就好,逸恒他爸媽又不是洪水猛獸,你還是這么稱職的母親,百里挑一的好丈母娘,他們能有什么不滿意。”
扭頭,她對沈建國說道,“是吧,舅舅?”
沈建國當然支持葉輕染的看法了,附和道,“可不就是么,你這么好的丈母娘哪里找去。再說了,輕染是你女兒,逸恒他們家想把輕染娶過門,不還得需要你點頭。
你有什么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他們才對。”
沈建國這勸的沈清芳的心更加放下來了,加上今天一切順利,沈清芳和沈建國、葉輕染心情不錯的進了餐廳。
在他們三人走進祥瑞餐廳后,站在帆揚餐廳門口負責迎賓的女服務員小跑著上了二樓,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在一聲“進”后,女服務員推門而入,“老板,停在祥瑞餐廳門口的那輛夏利車開走了。”
上午十點鐘的時候白思敏就發現洛國忠的座駕夏利停在了祥瑞餐廳門口,這不是吃飯點,也不是開業什么的重要日子,洛國忠怎么會那個時間出現在祥瑞餐廳?
她覺得很奇怪,便讓這個女服務員留意著祥瑞門口的情況。
白思敏問道,“上夏利車的都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