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就是曲澗磊一行人飛船落地的那一戰,屋主戰死了。
他一死,房產自然就回到了四當家手里——這是功勛住房,不存在財產所有權的轉讓。
不過那位如果能死得晚一點,持續立功的情況下,最終獲得所有權也不是問題。
四當家收回房屋后,也沒怎么在意,有兩次恰好路過,帶著手下人進去暫時歇息了一下。
于是星盜們就知道了,原來四當家對這一處產業,這么重視
所以監控出現了死角,沒有死角也要制造死角……監視四當家的居所,不是膽上生毛
后來四當家把住所送給了幽幽,也是因為戰俘營有諸多不便,洗個澡之類的很麻煩。
事實上,他也是通過這個行為提示其他人:幽幽就是我罩著的,你們看清楚了。
四當家反應這么激烈,其他星盜可以排擠幽幽,但是沒誰敢在十三號安裝攝像頭。
——萬一哪一天,拍到四當家凌晨從這里離開,到時候大當家開口求情都未必管用。
幽幽沒有太長時間跟曲澗磊聊天,就是大致把情況說了一遍。
曲澗磊想一想,還是硬著頭皮問一句,"四當家真的不會來嗎"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幽幽聞大怒,"我們只是境遇相同,同病相憐!"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居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欣喜。
"你是什么人,關我什么事"曲澗磊很耿直地表示,"你不負戰友情就好。"
"我是說四當家肯定不會來的話,這地方我可以借用一下。"
"呃,借用……"幽幽頓時就泄了氣,有氣無力地表示,"你只管用好了。"
她是這么說的,但是曲澗磊不會把自身安危都寄托在別人身上。
而且他確實有事做,就在這個晚上,他又去了很多地方,做了不少安排。
天快亮的時候,按說他就該離開核心區域溜走了,但是現在,不是有凱旋街十三號了嗎
他在十三號里待了一整個白天,真的是非常安全,沒有任何人打擾。
等到天擦擦黑的時候,在自動系統的控制下,院子里昏暗的夜燈再次亮起。
幾乎在同一時刻,曲澗磊身上的手臺響了,這次是潘一夫的手臺。
不過現在他跟靈狐和芳草在一起,已經不是個人行為了,而是代表了整個拓荒團陣營。
老潘說話一向是簡意賅,純粹的軍隊作風,這次也不例外,"你還在核心區域"
曲澗磊沒覺得這個問題意外,拓荒團如果連這點都觀察不到的話,老實認輸就好了。
"對,還在,短期內也不想出去,要發起反擊了嗎"
"時間還沒定下來,還在激烈討論,"潘一夫看芳草一眼,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不過你在核心區域內是好事,爭取能不出來,就別出來。"
"我知道了,"曲澗磊很干脆地回答,心里卻是有點郁悶:這是連我都要提防嗎
"那保持聯絡,"潘一夫很干脆地掛掉手臺。
然后他怒視著芳草,"好了,你滿意了黑天肯定能聽出來,咱們在瞞著他什么。"
"回頭我跟他解釋,"芳草很干脆地表示,"你放心,不會推到你身上。"
她見慣了風波,臉上的表情甚至有點不屑,"我們干不出來你們軍方干的那些惡心事。"
潘一夫聞,眼睛就是一瞪,"我們軍方怎么惡心了"
他一向看不起拓荒團這種社會性組織,只不過是懶得說。
現在他被自己看不起的人鄙視了,不平之氣頓時發作。
芳草只是撇一撇嘴,"很多人寧可來拓荒團,也不愿意在軍隊待下去,你不知道原因"
"星盜的四當家,可是做過太空旅艦團的團長……那是太空旅啊。"
潘一夫頓時默然,其實軍隊里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比誰清楚
出于義憤,他可以辯解一下,但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沒多少意思了。
最主要的是,跟他聊天的芳草也不是普通老百姓,沒那么好糊弄。
一個多小時之后,手臺里終于傳來了禿子的聲音。
"各單位已經全部埋伏就緒,我宣布,半個小時之后發起強攻……現在開始校表。"
這次主持強攻的是黑雨團隊,這跟黑雨正在遭受圍攻有關。
不過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黑雨的兩個a級都派出來參戰了,在天級團里是獨一份兒。
鉆石跳反了,猩紅只剩下了一個a級,這都不用說了。
但是同樣有兩個a級的量子團隊,只派出一個a級,那就等于把話語權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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