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霖城已經凌晨,白清枚回周晟安睡了幾個小時,又乘飛機返回京北。
白翰名沉著張臉,一副很想教訓教訓她的樣子,最后還是忍了。
白家二老對這個結果心里是滿意的,誰不想給自家孩子挑個更好的姻緣?
白奶奶不輕不重地嗔怪她兩句,讓她以后別再這么任性,跟周晟安要好好相處。
白清枚笑瞇瞇:“好著呢,奶奶。早上去上班還跟我吻別呢。”
白允蘅說風涼話:“你早點老老實實結婚不就好了,白挨一頓打,最后不是還得嫁給他。要不是他替你擋著,爸還要抽你一頓。”
白清枚今天心情好,沒懟她,只用一種很欠的表情對她說:“他就是護著我呀,怎么了?你可別惹我哦,不然叫我老公打你。”
白允蘅:“……”
周晟安“搶婚”的事,一夜之間在京北圈子里傳遍,閨蜜打電話給白清枚,問她:“那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白清枚說:“哇,你上來就催婚,過不過分。”
“怎么啦,要不是你作,你們倆現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你說誰作?”
倆人在電話里吵了幾句,白清枚走在院子里,隨手薅了朵花,道:“他說結婚的事不急。”
“啊?”閨蜜看不懂他們,“那他費那么大勁搶婚干嘛?”
這話昨晚白清枚也問過周晟安。
彼時她已經躺在周晟安公寓的床上,困得人都不清醒了,還以為他想反悔。
“上次你跟我求的婚不作數啦?”
周晟安清楚她對婚姻的抵觸和恐懼,那不是他一句“我愛你”就能簡簡單單消除的。
所以他道:“作數。不過我希望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自由的選擇,你可以卸下枷鎖,等你想要結婚的時候,我們再結。”
閨蜜唏噓不已:“天殺的,怎么這種絕世好男人就讓你遇到了呢?”
“因為我牛唄。”白清枚得意。
白清枚去了趟祠堂,給媽媽的靈位上了一炷香。
她去世太久,白清枚已經快要遺忘幼時有母親疼愛的日子。要是媽媽能看到,應該也會為她開心的吧。
“媽媽,你放心,我不會步你的后塵了。因為我有周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