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發出了嗷嗚一聲慘呼,滾在了旁邊,手捂住襠部在瘋狂慘叫。
地上全是破碎的瓷器片。
扎得我身上也全是血。
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我用手扎得他,還是他倒霉自己被瓷器給扎了。
情理之中也不可能是我動的手。
畢竟我的手已經被死死綁住了。
我驚恐萬分大叫:潘總饒了我,饒了我……
旁邊那兩位下屬都傻眼了。
招風耳瞅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在地上捂住襠部痛苦滾動的小潘總一眼,表情訝異萬分。
先救小潘總!
他跟另外一位下屬迅速拖起了小潘總,往外開始瘋跑。
來人,來人,快送醫院!
我長舒了一口氣。
小潘總會不會出現什么后遺癥我并不知道。
但這些天應該不會再來騷擾我了。
希望他那個艸!一地雞毛!的口頭禪能夠從此改掉。
我在房間里繼續待著。
天氣有一些寒涼。
剛好可以靠近爐子烤一下火。
一個小時之后。
門口來了兩位看守。
其中一位還是招風耳。
我問道:長拳兄弟,小潘總到底怎么樣了我挺擔心他的。
招風耳回道:在動手術,這些天應該起不來了。
我滿臉糾結地說道:你說他怎么那么倒霉呢,來抓我竟然自己還能被破瓷器給扎到……
招風耳聞,神情無比古怪,沒吭聲。
另一位說道: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小潘總發生了意外,恐怕你高興還來不及吧
我回道:瞧你說得都是什么話!我是要跟潘家合作的,以后小潘總還是我上司,他傷了對我沒任何好處。
不過,我真是沒想到,這破舊農場不僅有醫院,還能動這樣高難度的手術!
招風耳聞,神情非常無語:你在做夢吧!小潘總在城里的匯天醫院,請了專家!
另外一位保鏢瞪了他一眼:別亂說話了!
招風耳立馬不吭聲了。
此后。
這兩個家伙開始像木頭樁子一樣。
無論我怎么撩騷他們。
他們也不再開口。
天色由白天轉到了晚上。
鐵爐子里的炭火滅了。
這倒是便宜了我。
上面滿滿一大盆涼白開。
我像牛飲水一般,低頭喝了一個大飽,稍微緩解了肚子里的饑餓感。
有大鐵門在鎖著。
他們也不擔心我會逃。
到了后半夜。
他們已經坐在屋子的門口睡著了。
我悄悄地來到那堆破爛瓷器旁邊。
從里面掏出了一樣東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