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走后，蘇洵沒有離開的意思，在殿內來回踱步。

我見他十分焦慮，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二十多個地位斐然的人，總會有一兩人愿意站出來。”

“只要有人站出來，就會形成頭羊效應。”

“屆時神諭大人把流云宗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事情定會出現轉機。”

正常情況下，我們通過這樣的方法也很難脅迫流云宗，但現在有七界的存在，他們不得不考慮團結的問題。

只要呼聲夠高，他們也不敢激起眾怒。

蘇洵深吸一口氣，停下來問我道：“姐夫，如果沒人站出來，我能借你的人去救人嗎？”

我想都沒想就道：“不能。”

“我不能用一百萬人的性命去賭，更不能、也不敢用七界的前途去賭。”

蘇洵道：“可那是一萬人啊！”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

蘇洵是個聰明人，我無需講太多的道理，只是道：“我們這一路走來，戰死的人超過百萬。”

“我們一旦暴露，又是百萬人。”

蘇洵嘆了一聲，不再語。

這一夜我沒有回去，就在殿上陪著蘇洵。

他在外面的花園里走了一夜，一夜沒有說一個字。

黎明時分，他才進了大殿道：“姐夫，我想把這件事告知九月、蔡倩、憶霜長老！”

我愣了一下。

誓門的人我都接觸過，感覺只有蘇洵看得透問題，不是那么天真。

其余人，只能說一難盡。

要是告訴了九月她們，安撫和解釋都需要耗費不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