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上一道菜,很快,七八個人就把菜上齊了,但是都沒點酒,林一道讓所有人都下到了一樓,不叫決不能上來打擾他們。
"我覺得事情很不對勁,監視祁鳳竹的人告
訴我,祁鳳竹這些日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也說不清哪里不一樣,但是精神面貌很好,不像是前幾年那樣郁郁寡歡了,我準備去一趟西寧,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陳平山善于從細節考慮問題,祁鳳竹遠在大西北,但是陳平山居然能從這么一個細節上發現問題,的確是很不簡單。
"非得你親自去嗎"林一道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想還是親自看一眼比較放心,另外,我們之前估計的沒錯,閆培功牽線搭橋引來的那些中北省企業,雖然經過了很復雜的包裝,但是可以認定他們是把原來的企業拆散了,然后各自成立了新公司,以此,慢慢的如耗子搬家一樣搬到了中南省,閆培功這個人是牽線的頭人"。陳平山通過幾個月的調查,終于是查到了閆培功頭上。
"嗯,這里面少不了那個叫丁長生的家伙,我已經注意到這個人了,但是稍微一調查,發現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很復雜,他本是仲家年青一代仲華的秘書,仲華現在是湖州市委副書記,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湖州后,又投到了當時的市長石愛國門下,石愛國現在是省委常委,統戰部長,這就算了,這個人和梁文祥和朱明水都有或深或淺的關系,很難辦"。林一道加了一筷子菜,說了半天,最好的人口機會已經過了,所以就放到了自己的盤子里,有些菜是需要及時入口的,早一分太燙,晚一分就柴了。
"嗯,既然背景這么復雜,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就下手,恐怕很多人都是不服的"。
"你說的沒錯,我一直都在找一個機會,只是還沒找到罷了,所以對這個人要再進行小心的調查"。林一道說道。
"好,這事我來安排吧,只是我一直都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丁長生到底是怎么和閆培功搭上的線一個在中北省一個在中南省,他們之前沒有任何的交集的,怎么會牽扯到一起去的呢,我查了一下,湖州開發區的大部分企業都是丁長生擔任開發區主任后才引進來的,而閆培功也是那個時候進來的"。陳平山說道。
"既然是這樣,丁長生和閆培功之間一定是有一個人在牽線的,這是一定的,而且這個人還深得兩人的信任……"林一道說道這里,兩條劍眉緊縮,形成了兩道黑色的閃電,在眉心處聚集接到了一起,緊緊盯著陳平山。
"你說的是宇文靈芝這個,可能嗎"
"我一直都在找這個娘們,但是年復一年,沒任何的進展,我感覺她很可能藏在湖州或者是白山,真的是有可能的"。林一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有勝算了"。陳平山淡淡的說道。
"嗯,我看丁長生和閆培功這倆人都要盯起來……"林一道話沒說完,樓梯口傳來了緊急的上樓腳步聲。
"怎么回事,沒規矩嗎,誰讓你上來的"林一道見到有人上來,怒喝道。
"首長,緊急電話"。來人并沒有因為林一道的怒喝而停下腳步,幾個箭步,將電話送到了林一道手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