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眼中充滿了駭然。
那個年輕僧人甚至沒有特意針對他,僅僅是浩然正氣撞上天塌異象,他便被震飛千丈,受了重創。
差距太大了!
夫子顧不上傷勢,死死地盯著古樹頂部那個年輕僧人,心里出現了一個疑問。
“此人究竟是誰?”
“他到底是什么修為?”
“他的手段通天徹地,實力絕對在準帝巔峰之上,難道,這世上還有活著的大帝強者不成?”
不怪夫子震驚,主要是那個年輕僧人的手段,超出了常理。
此刻,那個年輕僧人,屹立在巍峨的菩提古樹之巔,猶如一尊執掌天道的神靈。
他微微垂首,目光掃過下方眾生百態。
吐血倒地的夫子。
苦苦支撐的孫悟空。
還有早已被掀飛出去吐血的敖雨薇、長眉真人、莫天機與三位長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體如標槍的葉秋身上,淡漠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緊跟著,他口中發出一聲輕笑:“看到了嗎?”
“這就是反抗本座的下場。”
“所謂的浩然正氣,在本座的天威面前,不過是拂面清風,連讓本座眨一下眼的資格都沒有。”
蒼老的聲音回蕩在崩塌的天空下,冷酷至極。
“你們所依仗的,所信仰的,所堅持的……在本座活了十世的歲月與力量面前,統統都是笑話。”
“現在跪下,俯首稱臣,你們尚可留下性命,為本座效力。”
“若再冥頑不靈……”
他的右手,微微向下一沉。
“轟隆!”
那崩塌的天穹,下壓的速度陡然加快,更加恐怖的毀滅氣息擴散開來。
孫悟空悶哼一聲,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手中的金箍棒似乎都開始在彎曲。
敖雨薇運行龍氣抵抗,可嘴角還是溢出了鮮血。
長眉真人,莫天機和三位長老更慘,剛站起來又被掀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還有大雷音寺前院,那些弟子根本不知道后院發生了什么,天塌異象出現的時候,一個個就被強大的威壓震暈了過去。
年輕僧人對眾人說道:“若不是本座待在佛門夠久,一心向善,不想殺生,根本不會與你們這些螻蟻廢話,你們這些螻蟻也活不到現在。”
葉秋道:“以勢壓人有什么好囂張的,若你我同境,你早就被我打爆了。”
年輕僧人的目光落在葉秋身上,說道:“你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樣,你明明修為不如那個龍族女子,卻能做到寧折不彎,實屬難得。”
“看來這群人中,你才是最耀眼的那個。”
“年輕人,跟著本座吧!”
“只要你現在跪下,拜我為師,本座可以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葉秋的眼眸中,倒映著崩塌的天穹和年輕僧人的身影,神色毫無波動。
“我這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師長,跪心中道義,跪該跪之人。”
“至于你……”
葉秋看著年輕僧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配嗎?”
配嗎?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菩提古樹之巔。
年輕僧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
“有骨氣是吧?不跪是吧?好,本座倒要看看,你小子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年輕僧人不再多,因為語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他那只向下虛按的右手,掌心所對的中心,悄然鎖定了葉秋。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