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微微閉上雙眼,若是算起上輩子,她現在的年紀也是個三十多歲的夫人了吧。
那套針法看上去輕松,但是卻十分費神。
顧茹清近似于聚精會神的專注了將近一個時辰之久,那更加傷神。
只見他躺在床上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冥王府。
顧茹清離開之后,君北冥果然和顧茹清說的那樣,及其舒服的睡了一覺。
這一叫可以說是他這么多年里,睡過的最舒服最踏實的一覺了。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進了房間。
給君北冥原本冷冽的房間里帶來了一絲溫暖。
君北冥坐起身來,試探的動了動身體。
別說,小姑娘的這一套針法先不說能不能醫治好他的病,就是一整套下來,叫他現在感覺神清氣爽,難得的舒服。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的敲響。
“主子,您醒了嗎?”
君北冥看了一眼時辰,天已經大亮了。
“進來。”
門外的人明顯松了口氣。
暗祁緩緩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君北冥滿臉充滿了精氣神,氣息也不同,往日那般的沉重了臉色頓時充滿了驚喜:“主子,樂安郡主還真是太厲害了,若早知道樂安郡主能夠醫治好主子的病,屬下早就去請她來了。”
君北冥的臉色瞬間一沉,他冷冷的瞥了暗祁一眼:“昨晚是你叫她過來的?”
暗祁一愣,隨即頭像是撥浪鼓一樣搖動著:“回主子,天地可鑒,郡主昨天是自己過來的!正好碰見主子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