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活兒一般,靠你了老馮。”
馮仁貴笑了笑,“我晚上琢磨琢磨。”
“成!我想辦法挖點鐵證出來!明天盡可能的把他們給摁死了!”
“好!”
馮仁貴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悍躺在床上想事情,初六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鬼厭坐在陽臺上看紀錄片惡補近些年的科技知識。
凌晨兩點鐘的時候,王悍忽然睜開眼。
初六也睜開眼朝著門口看去。
鬼厭動也不動邊充電邊看手機。
伴隨著哐的一聲,門就被踹開了。
從外面涌進來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為首的一個長得像是野豬成了精的目光一轉怒聲道。
“人呢?”
身后一個黃毛腦袋一探,“朱哥,來錯地兒了,是斜對門那個房間!”
壯漢帶人一腳踹開了斜對門的房間。
打砸物品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聲傳出,就看到壯漢拽著一個女人頭發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女人遍體鱗傷,臉上都是傷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壯漢摁著女人的腦袋,朝著女人的臉上就是兩耳光,捏著女人的臉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