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的。"
梁秋停下腳步,雙手插兜,"阿宴最近是不是裁了一個助理,姓慕。"
慕意。
江舒下意識站直身體,"她怎么了"
"最近幾個夜場頻繁出現她的身影,似有交際,不清楚在做什么,你們提防點。"
江舒意外,她正想繼續問,梁秋的電話響個不停,他便不再多說:"這事我就不單獨轉告阿宴了,你記得跟他說。"
江舒心里有了底,原以為慕意只是休假,竟然裁了嗎
那可是最開始陪傅時宴征戰的女人,了解傅氏絕大部分機密,就這么被辭退了,傅時宴心狠的同時也很大膽。
可是她不明白,慕意犯了什么錯,難道是被發現愛慕上司
不,那個男人如此敏感,這樣的小事肯定早知道了,這么多年他都留著慕意,想必是還有用處,難道現在,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一直到離開天上人間,江舒還在想這件事,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等她再得到傅時宴的消息,是兩天后,她正從醫院回茗苑的路上。
春天的傍晚微寒,舉目四望,在這鋼鐵森林里,能看見一點點萬物復蘇的跡象,也就是這一刻江舒才意識到,又是一年過去了,又是一年開始了。
道路邊有賣時令水果的小攤,小販們對著路人笑意盈盈,江舒走在其中,身疲心累時感覺到真切的煙火氣,稍微讓人放松了些。
傅時宴打來電話,聲音微啞,問她在哪里。
誠然,江舒并不是一個占有欲太強的女人,全然不問這些天他在忙什么,又或者,她現在已經很相信他的人品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