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同志"
連續幾聲才將周越深驚醒過來,他呆滯的站了兩秒,隨即點頭,僵硬的轉身走去。
"哎,同志,那不是繳費的地方,你走錯了。"
周越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腳步越走越快,他走進病房,蹲下身子,看向床上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司念。
大手不自覺的落到她的腹部,力道放的很輕。
像是生怕壓壞她。
臉上還夾雜著難以置信和呆滯,因為兩人結婚之前都談過,不打算要孩子。
只想將三個孩子拉扯大。
所以即便是結了婚,周越深都一直很注意保護措施。
一直沒出過什么意外。
唯一的意外,可能是上一次失了控,但他當時幫司念細心清理過,加上又是她的安全期,所以以為不會沒事。
可沒想到,就是這么一次意外,還是迎來了一條小生命。
這是他和司念的孩子。
他的親生骨血。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醫生走了進來讓他先去繳費,不然不能住院。
司念聽完,也有些懵逼。
比起驚喜的周越深,她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壓根沒想過生孩子,一直打算就這樣無痛當媽就挺好。
可沒想到,居然自己懷孕了
就這么突如其來的,打的她措手不及。
周越深望向司念的表情,卻見她的臉上并沒有一絲的高興和驚喜。
他頓住,態度小心翼翼:"念念,孩子……你不開心"
想起司念當初并不介意他不要孩子。
周越深那時候以為她是被逼無奈,才會那樣說。
畢竟在他的觀念里,這個年代的家庭,基本很少沒有人不想要孩子來傳宗接代的。
但這只是上一輩傳給他的思想。
他不會認為每個人都會在意這些,周越深自然也是并沒有那么看重,不然也不會提出不打算要孩子的這樣瘋狂的想法。
更不愿意將這種事強加在司念的身上。
司念心里說不出什么想法,她沒有討厭,卻也沒有歡喜。
因為她的人生計劃中,本來就沒有孩子。
可卻在這樣不該來的時間來了。
她低下頭,咬住嘴唇:"也不是,就是沒準備,我心里害怕。"
結婚后悔了可以離婚,可孩子生了后悔可不能塞回去了。
司念雖然將周越深視作在這個陌生年代最親密的人,可她也不可能全身心的去信賴他。
更擔心如果以后生下孩子,若是有什么意外,亦或者離婚了,孩子的處境就會變得艱難。
司念是屬于那種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去做那種事的人。
周越深握住她的手,"不怕,我在你身邊,我會一直陪著你,你什么都不用管,交給我。"
他用手擦了擦司念因為疼痛而濕潤的額角。
"我……"司念艱難的張了張嘴。
"讓我想想。"她錯開周越深的目光。
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心軟。
周越深嗓音依舊溫柔,沒有逼她回應。
而是道:"好,你慢慢想,不急。"他直起身子,打算先去繳費讓司念住院觀察幾天。
走出幾步又轉身,上前,低聲安撫道:"你不要為難自己,不管你怎么選,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念念,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排在第一的,就算是孩子,也不能跟你比。"
他彎下身子,攏著的她的腰,親吻她眉心。
今天晚上兩人都沒有回去,周越深在醫院陪了她一整晚。
司念本來以為自己會憂愁的睡不著的,可她還是小看了自己。
一閉眼就zzzzzz……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肚子已經不疼了。
司念的狀態也恢復如常,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越深大段話去學校給她請了假。
本來想留院觀察幾天的。
可沒想到醫生過來看了她的情況就說可以出院了。
周越深再三確定沒事,這才收拾了東西帶著司念準備回家。
他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輛車,先扶著司念上了車,又給她拉好安全帶。
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她的腹部,神情有些復雜。
司念的手也不自覺的摸了摸,很平坦的肚子,她同樣也是思緒萬千的表情。
她轉移話題問:"這車你什么時候開來的"
她打量的車子,還挺新。
坐著挺舒服的。
周越深踩下油門,開的很慢。
"陳南之前給我配的車,不過我沒要。"
他深知收陳南的東西越多,日后要幫他做的事情就越多,所以并沒有要這些東西。
自己家里也有車,只是因為之前來京市不方便,留在了老家那邊。
但這會兒司念懷孕了,昨晚上那樣的意外,他不想在發生。
雖然自己跑的快,可他再怎么快,又如何能比得上一輛汽車的速度,如何讓司念第一時間來到醫院
所以周越深今兒個就打電話讓人將車開了過來。
"陳南配的車"司念皺了皺眉,她對這個人的印象并不算太好。
或許陳南市一個厲害的成功人士,性子也不壞。
可他的學到的那些老總通病,卻很讓人反感不喜。
周越深開口安慰她:"只是用幾次,過兩天你情況好些,我們去買一輛。"
正好之前就說過要給她買一輛好車的。
這一次分紅下來,周越深有不少。
給她買車綽綽有余。
司念聽見這話,沉默一瞬。
周越深對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是愧疚。
因為她昨天居然有這不想要他孩子的想法。
但今天一覺醒來,她似乎就想開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
內心忽然就變得很平靜。
沒有昨晚上那么惶恐的感覺了。
她揪了揪旁邊男人的衣角,見他朝著自己望過來,道:"周越深,我們生下孩子吧。"
周越深差點沒控制住一個急剎車。
他忙將車開到路邊停下,目光愕然。
"念念,你想好了"
司念點了點頭,"怎么,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你不想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