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說道。
"你說的,各憑本事,到時候不要給我穿小鞋。"
"你的鞋子又不是我買,我怎么給你穿小鞋。"
徐嫣覺得好笑的。
不過,想想也對,她這個老婆是臨時的,妹妹是他家的。
他肯定是幫他妹,不幫她了。
她怕再多待一秒,按照她的暴脾氣,要發飆的。
她轉身,走出了書房。
紀辰凌過來。
"一會可以吃飯了。"
白汐對著紀辰凌柔聲道。
紀辰凌上前,摟住了她的腰,拉到懷里,低頭,在白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溫柔,很熟悉,好像他們之前就是這樣的。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溫暖,心靈孤寂了很久,一直漂泊著,終于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我們明天就走了,你跟你朋友們說了嗎"
紀辰凌對著白汐說道。
白汐點了點頭,"你事情辦的順利嗎"
"我爺爺那邊知道了,喊我回去協商,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去"
紀辰凌問道。
白汐搖頭,"你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去了反而讓你爺爺生氣,我在這里等左思的人過來,你辦完事后,過來接我就行。"
徐嫣看著紀辰凌和白汐站在一起,柔聲細語地說這話,有些感嘆,當初,他們兩個人愛的要死要活的,最后終于可以在一起,看起來跟恩愛的夫妻也沒什么區別嘛。
邢星晨的電話想了起來。
冬兒的。
邢星晨看了一眼時間,眉頭微微擰了起來,"有事嗎"
"哥,我今天下廚做了飯菜,這是我第一次下廚,你過來嘗嘗我的廚藝怎么樣"
冬兒邀請道。
"我這邊也吃飯了,明天我過來吃中飯吧。"
邢星晨說道。
"是徐嫣不讓你過來嗎
你可以帶著她一起過來的。"
冬兒放低了姿態。
"今天有朋友在這邊,你知道的,我不過來了,你好好吃晚飯吧,先這樣,我掛了。"
邢星晨說完,掛上了電話。
冬兒看著手機,直到屏幕按下去,她有種慢慢地在失去邢星晨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好像一把刀在隔著她心口上的肉。
她狠了狠心,拿起刀,割了自己的手指,割的有些深,鮮血流出來。
她靜靜地站著,讓血流到裙子上都是。
她這才從廚房間走出去。
"夫人,你怎么了"
助理擔心地喊道。
"幫我打電話給我割,我不小心弄傷手了,我想見她。"
冬兒虛弱地說道。
"好。"
助理立馬給邢星晨打電話過去。
"先生,不好了,夫人在廚房割到了手,身上都是血,你快過來。"
"什么
嚴重嗎"
"很嚴重,全是血,先生你快過來。"
助理著急地說道。
"我知道了。"
邢星晨掛上了電話,出門。
徐嫣真好端著菜出來,看到邢星晨,說道:"你來的正好,吃飯了。"
"徐嫣。"
邢星晨內疚,答應她不出去的,"冬兒出事了,我現在出去下,一會回來,會回來吃飯。"
徐嫣心里流淌過異樣的酸澀。
她能說,猜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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