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說著,拿出一顆,放到了邢星晨的嘴巴里。
酸酸甜甜的,很香,確實挺好吃的。
她想到一件事,給白汐打電話過去。
"徐嫣,你沒事吧"
白汐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我和邢星晨說開了,他不是兇手,我跟你報下平安,你不要擔心我,今天是你和紀辰凌結婚的日子,哈哈,我就先不打擾了,我掛了啊。"
徐嫣掛上了電話。
她自自語道:"白汐結婚,我應該送什么結婚禮物呢
什么東西是她想要,但是又不是錢能買到的呢"
邢星晨瞟她一眼,幽幽地說道:"盾江的詳細地址,這個應該是他們想要,又不是錢能買到的。"
"嗯"
徐嫣看向邢星晨,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你知道"
"我不僅知道,還可以幫他們得到信物,但是怎么接近盾江,知道黑山的詳細地址,就靠他們自己了。"
邢星晨說道。
"你這么厲害的啊。"
徐嫣不敢相信,"我感覺你有點像是隱藏的超人,這些紀辰凌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知道,你不會,還有傳說中隱藏的身份吧,像是某某某大佬"
邢星晨幽幽地看徐嫣一眼,"你希望我是大佬嗎"
"又是希望,又是不希望,你要是大佬了,顯得我特別的無知,但是你如果是大佬,我的老公是大佬,我覺得這個牛我能吹一輩子,逮到一個孫子就說一遍。"
邢星晨再次被徐嫣逗笑,"你怎么那么傻"
"小時候你比我還傻,你忘記了啊
我記得一年級剛開學的時候,你不想來上學,還躲在田埂的蠶豆里吃生蠶豆,這個好像是你吧"
徐嫣高興地說道。
邢星晨清了清嗓子,"不是。"
"你一年級的時候跟我同桌,有次上課你不在,老師急事了,后來發現你一個人走回家了,是你吧"
徐嫣又問道。
邢星晨看向徐嫣,"你什么都記不住,小時候的事情怎么記得那么牢,一年級的事情你還記得"
"哈哈哈,不不不,別人的事情我都忘記了,我只記得你的事情,因為特別逗。"
徐嫣開心地說道。
"你才逗,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
而且,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有次發燒,昏睡了兩周,醒來后就自動忘記了很多事情。"
"真的假的,還會忘記很多事情,這么玄乎啊"
"很正常,一個人如果昏睡了太久醒過來,腦子就會混亂,也會提取記憶障礙,有的會恢復,有的永遠不會恢復了。"
"像紀辰凌這樣的呢
會恢復嗎"
徐嫣趕緊問道。
"應該可以。"
"真的啊。"
徐嫣開心,"要是紀辰凌全部記起來就好了,不然我覺得好遺憾,他當年那么愛白汐,都忘記了怎么行!"
邢星晨目光沉沉的,像是思索什么,整個人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手機響起來他看是紀辰凌的,接聽。
"你知道盾江的地址嗎"
紀辰凌問道。
邢星晨看向徐嫣,說道:"知道,信物在江浪的手里,你想辦法從他那里拿,他的地址和盾江的地址,我一會發你手機上。"
"謝謝。"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徐嫣,她說想給白汐送一個你們想要但又花錢買不到的禮物,先這樣。"
邢星晨說完,掛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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