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顧城南只覺束縛住他的力量似乎小了許多，他將人抱進懷中，“我以后再也不會不知節制。”

周棉這些天積蓄的委屈突然爆發，她捶打男人的肩膀，“你這個騙子、渾蛋，說什么要一輩子愛我寵我都是騙人的！你不是嫌棄我，不愿接受我嗎？你還抱著我做什么！”

顧城南只覺心疼無比。

可心里再次浮現出周桐的模樣，在不斷告誡他，那才是他該疼惜的人。

可是，真的如此嗎？

他回想著過去，卻發現很多記憶十分模糊，尤其是跟周棉或者周桐在一起的片段。

沉默幾秒后，他放開她，“抱歉，我之前并不是嫌棄你。只是，跟你靠太近，我會難受，才總避著你。”

周棉哭過一場，理智總算回籠，她很快抓住重點，“你靠近我難受？”

“嗯！”

“從見過周桐那天開始？”

“沒錯！”

“你把遇見她那時候發生的一切告訴我！”

顧城南想了半天，卻郁悶地發現，即使這么近的記憶，他似乎也記不住。

絕對有貓膩！

他這才反應過來。

當兵的時候，他做過這方面的特訓，他竟漸漸回想起那天的模糊場景，只是跟之前一樣的是，又有什么的力量在阻礙他，令他頭疼欲裂。

周棉看他大汗淋漓，似乎跟之前犯頭疼病時差不多，趕緊叫他，“顧城南，你怎么了？”

“她，似乎問我，她好不好看......”顧城南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說完這句話，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白如紙。

周棉趕緊給他擦汗，并溫柔地勸解他，“夠了，城南，你不要再想了，休息一會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