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星主境的威壓釋放開來!
賭石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那些正在圍攻江塵的涂家護衛,都感到一陣窒息,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小子,得罪盛大人,還想活著離開,做夢!”
那名星主護衛獰笑一聲,周身血脈奔騰,身后隱約浮現出一頭墨色麒麟的虛影!
墨麒麟圖騰!
雖然只是玄級圖騰,但配以星主境的修為,威勢之恐怖,遠非天尊境界修士可比!墨麒麟虛影仰天咆哮,帶著無盡兇戾之氣,向江塵撲殺而來!
所過之處,空間泛起漣漪!
江塵眼中寒光一閃。
他知道,不能再隱藏實力了。
“昂!”
一聲龍吟,自虛空中轟然響起!
下一刻,他身后虛空扭曲,一條通體冰藍的巨龍虛像緩緩浮現!
鱗片晶瑩如冰,龍眸之中蘊含著萬古寒意,出現的瞬間,整個賭石坊的溫度驟降,地面上甚至凝結出一層薄薄冰霜!
太陰冰龍圖騰!
龍吟之下,在場所有修士都感覺自己的氣血和靈力幾乎被凍結,心臟驟然收縮,這是來自血脈壓制,是上位圖騰對下位圖騰的天然威懾!
玄階圖騰墨麒麟虛影在太陰冰龍面前,竟微微一滯!
“給我碎!”
江塵一劍落下。
極寒之力與劍光縱橫交織,化作一道冰藍色的匹練,斬向墨麒麟虛影!
轟!!!
爆鳴聲震耳欲聾。
以兩人所站位置為中心,腳下的神石地板全部被狠狠掀飛、爆裂,煙塵沖天而起,將整個賭石坊都籠罩其中。
而在煙塵彌漫的下一刻,江塵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涂遠行身旁,左手如鐵鉗般扼住了對方的咽喉!
“唔...咳...”
涂遠行臉色漲紅,呼吸困難,他想掙扎,卻發現江塵的手如神鐵澆筑,紋絲不動。
“都退開。”
江塵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涂家護衛都停下了動作:
“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
“咳咳...松...松開!”
涂遠行艱難嘶吼:
“你敢殺我!盛大人和涂家...不會放過你的!”
“大膽!放開我們少主!”
“少主若有一絲差池,滅你們姬家滿門!”
涂家護衛一個個向前逼近,將江塵和姬靈兒圍在中央,卻沒人敢真正動手――他們生怕江塵一不合,當真捏碎涂遠行的喉嚨。
盛何奎卻沒有任何驚慌。
他慢悠悠地從太師椅上起身,攆著手上的玉扳指,饒有興致地看向江塵:
“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塵冷笑:
“不就是個給玄家管事的嗎?”
“嘿嘿...既然知道,那你應該也知道和玄家作對的下場。”
盛何奎瞇起眼睛,語氣漸冷:
“莫說在這靈寶坊,就是整個云河大陸,有誰敢惹玄家?放了你手里的人,把這個女孩留下,我放你一條活路。”
“軒哥哥...”
姬靈兒在盛何奎淫邪的目光中瑟瑟發抖,小手緊緊抓著衣角,
江塵心中殺意沸騰。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涂遠行,忽然右手發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在寂靜的賭石坊內格外刺耳。
“啊!!!”
涂遠行發出凄厲的慘叫,整條右臂竟被江塵生生捏碎!骨骼盡碎,血肉模糊,手臂軟軟垂下,如同破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瘋了!?他居然敢當著盛何奎的面,如此折磨涂家少主!
“聽到沒有!給老子...讓開路。”
江塵聲音冰冷如刀,仿佛剛才只是捏碎了一根樹枝:
“不然...我會一點點折磨死他。”
說著,他左手微微用力,涂遠行的喉骨發出咯咯聲響,臉色由紅轉紫。
“別...別...”
涂遠行此刻已經徹底嚇破了膽,眼中滿是恐懼:
“盛大人...救...救我...”
盛何奎眼神徹底冰冷下來。
自從他當上玄家內門執事以來,還從沒見過誰敢如此無視玄家的威勢,對于涂遠行的死活,他其實并不在意――一個涂家少主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但問題是,江塵此舉,是在打他的臉,打玄家的臉!
如果今天就這么放江塵離開,他盛何奎的面子往哪放?玄家的威嚴又往哪放?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
樓梯處一個女聲淡然響起,
“給我一個面子,放了他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