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求回報也沒長腦子!”江離怒噴道。
“是,你說的都對。”經紀人順著他的毛,說:“我們都知道他們腦子有問題,但腦子有問題不是違法也沒犯罪。我們就拿他們沒辦法。”
江離胸脯被翻涌的怒火頂得起伏:“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騷擾兩個八十歲的老人?!”
經紀人被質問的沉默了一會兒,勉強開口道:“我和陳律師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散播謠的自媒體,叫他出個視頻解釋一番。那些人多是看了他的直播才知道這件事,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他出面承認嚇到了老人,那些人才會相信兩個老人不是玩苦肉計,他被封號不無辜……”
“警察怎么說?”江離深呼吸,咬緊后槽牙問道。
經紀人再次不知如何開口:“警方面臨著巨大壓力,輕易不能下定論,那人又一口咬定他沒追逐兩個老人,雙方沒有實質性接觸的前提下很難定性他的行為構不構成傷害罪。”
江離只覺得太陽穴跳起來,眼睛灼傷的發熱發紅,攥緊的拳頭和咬緊的牙關都不能緩解他此刻胸膛被點燃的名為忿怒的火焰。
他一拳砸在墻上,轉過身,沉著臉朝經紀人伸出手:“把手機給我,我要開直播。”
“別啊。”經紀人被嚇得大后退,撤到他碰不見得位置,雙手捂住放手機的包包,心急火燎的勸他:“你這個時候開直播只會火上澆油,更坐實了我們參與的傳聞!”(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