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澤禹的補充,宋思銘心頭一沉。
聽完張澤禹的補充,宋思銘心頭一沉。
還以為張澤禹的下一句話,是他和譚建成,在陳文新的案子上,已經無能無力。
但事實卻截然相反。
“我和譚局,都不相信,莊局會成為陳文新的保護傘,所以,我們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整理出了陳文新案的詳細資料,到市局,向莊局做了專題匯報。莊局看過案件詳細資料后,基本排除了陳文新被栽贓陷害的可能,要求我們迅速查清全部案情,將陳文新繩之以法。”
張澤禹說道。
“看來,莊嘯琨副局長也是受到了某些人的蠱惑,以為陳文新是被冤枉了。”
宋思銘推斷道。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張澤禹頓了頓,接著說道:“目前來看,確實有人,在不遺余力地營救陳文新,故意舉報陳文新,讓陳文新從青山到京城,應該是營救計劃中的第一環。”
“但第二環卡住了。”
宋思銘接茬道。
“是。”
“但陳文新并不知道這些,他應該是堅信,他背后的人能把他救出去,所以,從始至終都沒有交代自己的問題。”
“為了摧毀陳文新的心理防線,我們準備零口供辦案,爭取下周,將陳文新的案件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
張澤禹說道。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有句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只有真正把陳文新送上審判席,甚至判了陳文新死刑,陳文新才會意識到,他面臨的是死局。
“不過,檢察院這個環節,會不會出問題,現在還不好說。”
張澤禹隨后又給宋思銘打起了預防針。
對方能調動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相信也能找到檢察院的關系,萬一檢察院不給力,給了陳文新希望,他們的計劃,無異于作繭自縛。
“證據都擺在那里,檢察院應該沒有什么操作空間。”
宋思銘想了想說道。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陳文新犯過的事太多,哪怕只認定一件,也足以判陳文新死刑,只要檢察院的量刑建議一出來,想要求生的陳文新,肯定會甩鍋,到時候,陳文新背后的人,就能浮出水面了。”
張澤禹說道。
“希望如此。”
宋思銘微微點頭。
京城。
等待了十幾天后,萬立冬終于接到了市公安局副局長莊嘯琨的電話。
“萬總,陳文新那個案子,我仔細地研究了一下,從現有的證據來看,陳文新應該沒有被冤枉。”
莊嘯琨告訴萬立冬。
前段時間,萬立冬給他講了,霍熙然在宋思銘的配合下,硬生生搶走鼎新科技控制權的事,讓莊嘯琨一瞬間產生了霍熙然和宋思銘是壞人,陳文新是好人的錯覺。
但在看過陳文新案的相關材料后,這個錯覺被直接戳破。
霍熙然和宋思銘是不是壞人不知道,但陳文新絕對是壞人。
可即便如此,莊嘯琨也沒有認識到,是萬立冬故意誤導他。
只覺得萬立冬和陳文新私下里關系好,心理上偏向陳文新,才會有陳文新被冤枉的懷疑,并將這種懷疑傳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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