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什么人?”
宋思銘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太方便講。”
鮑勇思嘆了口氣,說道。
“不太方便講……”
這個回答,讓宋思銘意識到,那個不想讓金彩公司繼續在甘西投資的人,背景應該很強大。
“不太方便講可以不講,但能不能給我一個范圍,這個人是不是甘西的?”
宋思銘問鮑勇思。
“是。”
鮑勇思回答道。
“甘西……”
宋思銘大腦飛速旋轉起來,甘西本地人,不歡迎外部投資進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想欺行霸市,壟斷這個產業。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一件事,一個人干,和十個人干,用的時間肯定是不一樣的。
甘西省本來就落后,再不抓緊時間,那不是更落后了嗎?
每年派出那么多干部援邊的意義在哪?
想到這里,宋思銘對鮑勇思說道:“鮑總,你也不要急著拒絕,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幫你掃清障礙,你還愿不愿意在甘西投資?”
“掃清障礙……”
“那得看怎么掃清了。”
“如果只是暫時壓一壓,能讓項目落地,那我肯定還是不敢賭。”
鮑勇思實事求是地說道。
無論風電項目,還是光伏項目,投資周期都是非常長的,錢砸下去,差不多需要十年才能回本,之后才能盈利。
這也意味著被秋后算賬的風險極大。
因此,在這個行業,一直有一句至理名,叫做強上不如不上。
“明白了。”
宋思銘微微點頭。
從鮑勇思的回答就知道,不希望金彩公司在甘西投資的那個人,應該在甘西有著持久的影響力。
不然,鮑勇思不會這么畏手畏腳。
這種情況下,宋思銘承諾再多,也沒用,除非能把那個威脅鮑勇思的人,連根拔起。
但問題是,那個人是誰,宋思銘都不知道。
“那咱們就只談充電樁的事。”
宋思銘旋即對鮑勇思說道。
“好。”
“我明天下午到青山,到時候咱們再聯系。”
以金彩公司的體量,三個億的項目,一般都是副總談,但鮑勇思深知,即將面見的齊市長是什么背景。
生意做得越大,就越能感受到背景的重要。
這種能和齊家拉近關系的機會,他自然要加倍珍惜。
結束通話,宋思銘想了一會,又撥通了妻子葉如云的電話。
一般情況下,宋思銘不會在工作時間,給葉如云打電話。
一旦工作時間打電話,那就意味著,談的是工作。
“你放出風去,就說塔喀縣要再建一個發電廠,看看有沒有人主動接觸。”
電話通了,宋思銘告訴葉如云。
“你那邊聯系不到投資商嗎?”
葉如云懷疑道。
三個算力中心簽完之后,宋思銘可是告訴她,新增電廠的事,不用她操心。
“投資商好聯系,現在是甘西當地有些問題。”
宋思銘將鮑勇思的遭遇,和葉如云簡單講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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