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張孝儒有不講理的資本呢?
除非商務局雇傭臨時工,組建網絡運營團隊,否則,根本繞不過張孝儒。
但是,雇傭臨時工,又涉及到一個經費和風險問題。
經費方向,專業的攝像,化妝,都是非常貴的,另外就是剪輯,水平高的剪輯師甚至以小時來算錢。
而官方賬號,往往走的又是量大管飽的路線。
就比如靠著“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江北”口號打天下的江北文旅,高峰期一天能發七十五個視頻。
不是最多制作七十五個視頻,而是短視頻平臺限制一天最多上傳七十五個視頻。
先不說拍攝成本,剪輯師剪這七十五個視頻就得多少錢?
市商務局能有那么多的宣傳費用?
再說風險問題。
雖然,網民經常戲稱出事的都是臨時工,好像政府機關一出事,都會推臨時工出來背鍋。
但平心而論,臨時工出事的概率就是更大。
因為臨時工,就沒打算干長遠,所以,也就沒有那么多敬畏之心。
相反正式編制的人員,涉及到一輩子的飯碗,做事之前,肯定得先考慮一下后果。
而運營官方賬號,相當于代表官方說話。
每一細節都馬虎不得,一旦說錯話,造成惡劣影響,單位的大領導,都得跟著吃瓜落。
所以,這類敏感工作,往往是不敢用臨時工的。
綜上所述,市商務局想通過短視頻搞宣傳,除了向電視臺借人,組建宣傳團隊,別無他法。
既然是唯一的選擇,張孝儒也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不趁機拿捏一把,對得起手里的主動權嗎?
“張局,我一定把你的話傳到。”
宋思銘旋即就對張孝儒說道。
“傳前面的就可以了,最后這句就別傳了。”
張孝儒干咳著告訴宋思銘。
他也就是跟宋思銘過過嘴癮,又怎么可能“明目張膽”地威脅彭春來?
雖然兩個人平級,都是正處,但彭春來更年輕。
年輕就是資本。
更何況,商務局招商引資過程中,也能招來不少文旅項目,所以,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明白明白。”
宋思銘并不是那種挑事的人,哪怕張孝儒什么都不說,他也能掌握好分寸。
晚上九點,吃完飯,宋思銘第一時間,就給彭春來打了個電話。
在一番語藝術的攻勢之下,彭春來都沒見張孝儒,就同意共享葉立軒了。
葉立軒到商務局,本身就是搞宣傳的,在有余力的情況下,幫著運營一下青山文旅的賬號,屬于能者多勞。
就像是宋思銘,之前,一個人身兼四職,不都干得挺好嗎?
更何況,還不是免費共享葉立軒,換來市電視臺的各項資源,就等于減少了商務局的經費支出,何樂而不為?
而這里面,真正的受害者好像只有一個,那就是葉立軒。
不知不覺,葉立軒就走上了宋思銘的老路。
領一份工資,干兩份活。
當然,干得好的話,以后還可能領一份工資,干三份活、四份活。
第二天下午兩點,宋思銘見到了即將打多份工的葉立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