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當?”
“上當?”
“怎么上當了?”
楊亦巧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陳文新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被抓的?”
萬立冬問楊亦巧。
“不是上個月,在青山市的招商推介會上,被抓的嗎?”
楊亦巧回答道。
“問題就出在這了。”
“招商推介會肯定是人山人海,那么多雙眼睛看著,為什么直到今天,網上都沒有一個人爆料這件事?”
“陳文新也算是過去二十年,國內最出名的企業家之一了,即便落魄了,也應該有無數人認識他。”
萬立冬提出疑點。
“有沒有可能警察是在沒人的地方,比如衛生間,抓的陳文新?”
楊亦巧說出一種可能。
“那為什么唐俊峰知道陳文新被抓?”
萬立冬再次提出疑點。
“唐俊峰恰好也在衛生間?”
楊亦巧給唐俊峰創造知情的條件。
“不是這樣的。”
“應該是宋思銘,故意讓唐俊峰知道陳文新被抓。”
萬立冬搖搖頭,說道。
“故意?”
楊亦巧終于意識到了一些東西,“宋思銘知道唐俊峰和你關系,故意通過唐俊峰,把陳文新被抓的消息傳給你,就是為了看你營不營救陳文新。”
“只要我營救陳文新,就證明我是陳文新背后那個人。”
萬立冬咽下一口吐沫,說道。
“現在,陳文新已經從青山到了京城,你還找了京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莊嘯琨,幫陳文新脫罪……”
楊亦巧越說聲音越小。
此刻,她幾乎可以確定,宋思銘挖了一個大坑,讓他們往里跳,而他們還真就跳了。
“宋思銘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萬立冬面色無比難看。
他一直以為,保住陳文新,就可以避免正面面對宋思銘,沒成想,卻是主動地暴露了自己。
“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
“宋思銘才二十多歲,不太可能有這么精密的布局。”
楊亦巧旋即安慰起萬立冬。
“不太可能?”
“那你告訴我,陳文新是怎么在短短半年的時間里,丟掉了整個鼎新科技?”
萬立冬問楊亦巧。
“從陳文新手里搶走鼎新科技的,不是霍熙然嗎?”
楊亦巧懷疑道。
“霍熙然和宋思銘從小就認識,他們倆一個福利院長大的。”
萬立冬解釋道。
“這……”
楊亦巧滿臉震驚。
她一直以為,陳文新是敗在了霍熙然的手里,卻不想,霍熙然背后還有一個宋思銘。
“前兩天,鼎新科技剛剛和甘西省的塔喀縣、富坨縣簽訂了投資協議,要在那里,投資三十五億,建一個算力中心,而塔喀縣的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正是宋思銘的妻子葉如云。”
陳文新接著說道,“霍熙然搞技術,的確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搞權謀斗爭,可就差遠了,不然,在國外的時候,也不會被投資人踢出redbook,怎么一回到國內,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三拳兩腳就把根深蒂固的陳文新打趴了?這里面,要是沒有宋思銘幫著出謀劃策,我的萬字倒過來寫。”
“真這么說的話,當初宋思銘竭力推動人工智能大模型的商業化,恐怕也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
“名義上是招商引資,背后卻是他個人的復仇行動。”
楊亦巧順著陳文新的思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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