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鈍了，困意上涌。他閉眼，把她摟得更緊。

......

第二天，顧澈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時可心早就起床了，正在收拾東西，見他起來，頭也沒抬地說了句：“早飯在廚房。”

然后她繼續整理。

能打包帶走的，打包帶走，帶不走的，交給熟人幫忙處理。

她這趟過來，是想順便整理東西的，但顧澈睨眼觀察了她一會兒，就發現她今天情緒不對，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顧澈吃完早飯，就坐在沙發上，隨手翻看她從墻上取下來，放在茶幾上，還沒整理的照片。

他看到了時可心和霍明朗的合影。

四年沒有聯系，但不代表他沒關心過她。

恰恰相反，他私下里很詳細地打聽過可心的消息。

但從沒聽說過她在大學與霍明朗或者其他男人同居的事情。

“你倆好了多久？”顧澈拿著她和霍明朗的一張合影，表面風平浪靜地詢問著。

時可心正在整理書籍，聽到顧澈問話，她翻書的指尖微微一頓，停下來想了想：“不到一年吧。”

顧澈坐在她柔軟的白色沙發里，淡淡地點頭，一副談論別人八卦的樣子，只有好奇，不做評價。

他又問：“誰先表白的。”

“我。”

顧澈笑了下，情緒差點破防，不過及時收住了。

“你對他倒是主動。”

時可心把手里的書放進紙箱里，神色有些煩悶的樣子：“是因為有把握才主動，我知道他對我也有好感。”

一句“也有好感”，讓顧澈醋意更濃。

她變過心。

但這句話，又是那么打他的臉。

畢竟可心喜歡他那么多年，也沒表白，是因為沒把握。

之所以沒把握，則是因為他一直沒好好向可心表露過心意。

他總是試探她，以至于最后她堅信他喜歡的就是楚靈夕，然后也把自己的真心藏起來了。

很多生意，在顧澈看來，就是賺一個信息差。

霍明朗顯然就賺了他和時可心的這份信息差。

若不是自己和可心彼此誤會，哪里輪得到這小子？

顧澈想想就覺得冤枉。

他生著悶氣，門鈴突然響了。

時可心一愣，抿了下唇，似乎已猜到來者身份，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走去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