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江便拿起手機,給上級領導撥打電話,說明了情況,說等一下帶上材料,進京匯報,上級領導沉默片刻后,點頭應允下來。
緊跟著,安江也給雷萬春打了電話,說明了事情,雷萬春也是唏噓幾聲,然后便說到時侯他會參與會議。
時間一晃,安江便讓人訂好了票,與陳棟梁一道,帶著材料奔赴京城。
對于他們倆人趕去京城的事情,下面的人倒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津沽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去向上級領導說明情況也是應有之義。
但誰能想到,他們倆帶去的東西,除了沈裕民之外,竟是還有許明坤的。
安江和陳棟梁抵達機場后,便被專車接去了海里。
倆人的動向,自然也在京城所有人的視線之中,不過對此也沒什么擔憂的。
許明坤心中不安,找人打探消息,想知道沈裕民說了什么,但現在的津沽,已經不是當初的津沽,已經被安江經營的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進,他的人,別說是打聽到消息了,連留置點都進不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當然,下面的人讓事也沒有盡心竭力,原因很簡單,沈裕民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這個節骨眼上,誰愿意去摻和這么件事,領導對的再好,人也有自保的私心。
安江和陳棟梁向上級領導和雷萬春進行了單獨匯報,持續了兩個小時后,上級領導最終拍板,表態事情要徹查到底。
“明坤通志等一下要過來,你們向常委們匯報津沽市的事情時,就先匯報沈裕民的情況,其他的事情,暫時就先不要提。”緊跟著,上級領導道。
安江和陳棟梁焉能不知道,這是上級領導擔心消息走漏,打草驚蛇,立刻點頭稱是。
很快,一眾常委們趕到,安江和陳棟梁便就沈裕民的窩案進行了匯報。
“各位領導,是我沒有履行好通級監督的責任,沒有對沈裕民的行為進行及時攔阻,我深刻檢討,愿意接受組織的一切處分。”陳棟梁匯報完之后,立刻自責道。
“亡羊補牢,猶時未晚。”上級領導擺擺手,沉聲一句后,轉頭看著許明坤,道:“明坤通志,這件事,是你們紀委口的事情,你怎么看?”
“沈裕民的案件,性質很惡劣,影響極壞,必須要嚴肅處理!”許明坤知道保不住沈裕民,也不打算保沈裕民,當即不假思索道。
“很好,這就按照明坤通志的意見來,這起案件,必須要引起我們的高度重視!”上級領導點點頭,然后目光落在了安江和陳棟梁身上,沉聲道:“這件事情,既然發生在津沽,大部分案情也都發生在津沽,那就由津沽方面來繼續落實!上級紀委方面,先著重的想一想,怎么舉一反三,怎么杜絕類似的情況發生。”
安江和陳棟梁立刻點頭稱是。
許明坤心中卻是一凜。
沈裕民的案子,按理來說,該是由他們來著手處置的。
畢竟,沈裕民的級別在那里擺著。
可現在,竟然交給津沽,這是對他們不信任了嗎?
還是說,沈裕民說了什么。
“領導,我對津沽市通志的能力還是比較信任的,但是,沈裕民的級別畢竟在那里,津沽市來處理的話,會不會……”想到這里,許明坤當即想要爭取一下。
“級別?什么級別?”上級領導漠然看了許明坤一眼,冷聲道:“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自絕于組織自絕于人民,他沒有任何級別,哪怕是最基層的紀委組織,也有權查處他的問題!
“如果他在調查組面前擺級別,說資歷,那就說明,他是毫無悔過之心,更要從嚴從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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