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萬力強忍傷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你也配叫他主人。”

玄武目光一冷，一掌拍在牛萬力的天靈蓋上。

牛萬力頓時腦漿迸裂，倒地身亡。

蘇陽又將目光移到蘇妖嬈身上，“跟我說說，你身為狐妖，為何要投靠五老閣？”

蘇妖嬈瞪向玄武，恨聲道：“那得問他！”

“你是指你們青狐族被滅族的事？”玄武問道。

“原來你還記得，我青狐族向來與世無爭，從不參與任何紛爭，只想過自己的生活。可你為了壯大天妖盟，四處拉攏妖修。我青狐族不肯為你賣命，你就將他們全殺了。滅族之仇，你說我該不該報？”

蘇妖嬈越說越是憤怒，一具具同族尸體一一浮現在腦海中，不禁紅了眼眶。

“所以你就潛伏在我身邊，暗中與五老閣勾結。”

“不錯，我實力有限，只能借助五老閣。”

事到如今，蘇妖嬈大方承認。

“那你可知，我明知道你投靠了他們，為何不動你嗎？”玄武問了一句。

這也是蘇妖嬈想不明白的地方。

玄武又問，“我若說，青狐族不是我滅的呢？”

“除了你，還有誰？”蘇妖嬈不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青狐族被滅那天，你不在族內，所以逃過一劫。等你回去時，只看到滿地的尸體，卻沒有看到兇手，是不是？”玄武問道。

“那也不能說明你不是兇手，能一夜滅我青狐族，沒幾人能做到，你就是其一。”

“你也說我只是其一，還有一人能做到。”

蘇妖嬈似乎想到什么，搖頭道：“不可能是他。”

“那你為何就肯定是我？”

“是他跟我說的。”

“他說你就信？”

“他與我族本來就有深交，我自然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