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于賀心中一喜,連忙道:“王長老大駕光臨,令我宗蓬蓽生輝,自然要用最隆重的禮儀,以示我宗對金天門和王長老的尊重。”
“甄宗主果然是性情中人,老夫生平最欣賞的就是像甄宗主這樣的人,突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王飛鵬提議道:“甄宗主若不嫌棄,以后我們兩宗可以多走動走動。”
“王長老所當真?”甄于賀驚喜道。
“自然是真的,只要甄宗主不嫌棄我金天門。”
“哪里哪里,能與金天門結交,在下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金天門從此與貴宗締結盟友,榮辱相依,共同進退。”
“那太好了!”
甄于賀頓時大喜。
本以為金天門是來興師問罪,沒想到卻得到人家的欣賞,還與其結盟了。
自己這該死的人格魅力,不服都不行。
以后看誰還敢得罪我天合宗。
“對了,甄宗主,不知哪位是令郎?”王飛鵬問道。
甄于賀心中一緊,對方肯定是來找他算賬的,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東西。
自己好不容易結交上金天門,絕不能因為這個逆子壞了好事。
于是指向甄錫命,“王長老,這就是我不爭氣的逆子,說起來我就來氣。他從小就不服管教,喜歡在外面惹是生非。此次冒犯了貴宗,實在抱歉。”
王飛鵬見甄錫命被五花大綁,不由愣了一下,“你就這么對待你兒子?”
不好,他好像不太滿意。
甄于賀連忙道:“王長老,我是準備綁著他去向貴宗請罪的,為了表達我最真摯的歉意,我已經和他斷絕父子關系,并將他逐出師門,隨王長老怎么處置。”
王飛鵬驚訝道:“你把他逐出師門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