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個弟弟叫公正。”
他點點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公小姐...”
察覺到女孩今天的不開心跟面前的人有關后,裴景初拉開椅子坐下,“你惹她了?”
夏正還以為裴景初的下一句話是,‘多擔待’又或者‘慣壞了’之類的。
結果,男人語氣帶著挑釁,“道歉。”
夏正和夏之桃被打的措手不及,兩人身上還殘留著彼此的吻痕,聞聲表情都很復雜。
“景初,今天的事情你聽我細細跟你道來。”
裴景初斂眸,面色平靜,伸手把女孩拉到自己身邊:“你跟她說,我們家她說了算。”
外之意我做不了主,我得聽我老婆的。
夏正又把解釋的對象對準時鳶,現在安城誰是老大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公小姐,我幫你再申請一次明天的比賽,這次只要你正常發揮,一定能進終選的。”
時鳶笑了,“請問裁判老師拿什么保證?”
她眼神微沉,視線落在夏之桃四處躲避的眼神上:“還是說進入終選的資格是必須跟您吃飯,又或者交往?”
她用詞已經很文明了,要不是看在裴景初在幫她出氣的份上,早就把照片甩wb上了。
“交往?”裴景初把捏扁的香煙扔了,剜了他一眼:“你要跟誰交往?”
一直不敢說話的夏之桃見狀,插了句:“景初哥您別生氣,她只是開個玩笑。”
又來了,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