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臉上氣得微微扭曲,捏住女孩手腕的力氣也愈來愈重。
體育館樓梯通道
白皙的腕骨上留下男人的指印,時鳶心疼地撫摸著自己的手腕。
兩人像是陷入了僵局,就等著誰先開口打破這沉悶的氣氛。
良久,還是女孩先開口說話:“小叔叔,你怎么來了?”
男人臉色鐵青,單手攥住她的兩條胳膊,然后用力往上一壓。
“再不來家都被人偷完了。”空出來的手輕抬起女孩的下巴,裴景初忍住此刻想狠狠欺負她的沖動。
“我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眼神來回躲閃,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內心在發虛。
他咬著后槽牙,一股怒氣憋在心里發泄不出來,最后只能咬了一口女孩的下巴:“發完消息就玩失蹤?”
“時鳶,你想干什么?”
“玩完就膩了?”
“還是說移情別念了?”
粗重的呼吸聲噴散在時鳶耳垂邊,她咬住唇瓣開始想對策。
“我犯錯了,我怕你會懲罰我。”她再次編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至于犯了什么錯,她還沒想好。
裴景初笑意不達眼底,拇指不輕不重地揉.措著她的殷紅的唇瓣,“因為把我手機摔了?”
“嗯。”時鳶順桿而上,索性承認了這個事實。
手機本來就是她摔的,這點無法辯解。
他氣得想要,眸光微動,“你什么時候膽子變這么小了?”